送個花值兩萬?送個花能氣到哪去?
路行舟覺出了怪異,「就這樣?」
「不是。」賀書詞撓撓脖子,「我可能會……牽牽你再抱一下你。」
那的確算賣色相了。
「必要的話……」賀書詞咳了咳,試探道:「官宣一下?」
「沒這必要吧……」
「我不管,你收我錢了,你得陪我演。」賀書詞雙手叉腰,儼然一副包租婆的樣,「一會碰你你別給我躲啊,你就忍一下,一下就好,絕對不出三分鐘。」
「行……」
作為安可,賀書詞又上台了。
按他們說好的,最後一首歌結束,路行舟上去送花,演了一個深情對視。
台下瞬間躁動了。
賀書詞裝作驚訝地收下了花,路行舟不知道還要幹嘛時,她就和她說的那樣抱了過來。
路行舟僵了僵,耳邊是賀書詞的催促,「抱我。」
懸空抱了抱。
「摟緊點。」賀書詞又說。
為了那兩萬塊,豁出去了。
路行舟不自禁想像起白子逸的臉,然後收緊了懷抱。
兩人分開,台下更熱烈了。路行舟還以為完事了,剛要撤,賀書詞卻一把挽住了他。
「給家人們介紹一下啊,」賀書詞的腦袋靠上了路行舟的肩,「我未婚夫。」
鴨舌帽下黑色口罩上,路行舟堂皇得睜圓了眼。不是姐姐,你花錢也不能這麼造謠吧……
路行舟越過賀書詞去瞥遠處的鼓手,隔著那麼遠,他都看到那哥們黑掉的臉。
正想和賀書詞耳語問一下是不是有點過了,剛往那邊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人們就誤會什麼開始喊了。
「親一個!親一個!」
賀書詞側頭一瞥,真的掰過了他的身子。
路行舟慌了,「你……」
才冒出一個字,賀書詞便左手一抬,摘下口罩的一側湊了過來。
遮掩下,隔著自己拇指「親一個」的須臾間,賀書詞飛快說了一嘴:「那兩萬就算我隨你的份子。」
什麼份子!這是他的清白啊……
路行舟嚇傻了,口罩再被戴上臉,等賀書詞已經和觀眾說了再見,他才生硬地轉過身。
隨即腦袋轟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