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人家剛下飛機還是不談工作比較好。你去帶他吃好吃的,要是喝酒了就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語氣比即刻要被留守的兒童還可憐。
不太意外,白子逸被精準拿捏了。他把關東煮交給路行舟,摸出手機問了問。
介紹音樂人這事,白子逸老早就知會過周桐了,等對方的「沒問題」回過來,路行舟馬不停蹄躲進廁所和賀書詞對了線。
-???
-大哥我這個工具人你現在用得很順手啊???
-你問都不問我一下就要我請吃飯!你良心不痛嗎!!
痛個屁,色相的犧牲是巨大的。路行舟沒太有良心地回覆:
-人導演厲害,沒準電影火了,你就出名了大姐
是這麼個可能性,賀書詞愉快答應了。
次日。
周桐4點47降落,路行舟跟著白子逸踩點到了機場。白子逸給周桐去了個位置,順手拿過了路行舟手裡馬原的考點整理給他抽背。
就背了三四條,白子逸忽然停下翻動紙張,眺著遠處招了招胳膊,頂上了一張大笑臉。
周桐真的來了。
路行舟盯著那條身影,斂下了表情。
老實說,他覺得周桐這人,如果去當明星應該能成當紅炸子雞。很會穿搭,走路有范,一整個魅力散發器。
路行舟瞅瞅自己樸素的灰色外套加牛仔褲,真的,太失算了。不過,他好像比周桐高一丟丟……
使勁給自己找補著,周桐已經近在咫尺。很不把路行舟當個人的,這傢伙一上來就放肆紮起他的眼。
先是短短抱了下白子逸,分開後又摸了摸白子逸的頭,然後眼裡帶笑地只看著白子逸。
「麻煩你啦小逸,還來接我。」
就這一句,路行舟血壓已經高了。叫小白,很常見,白子逸周邊的人都這麼叫;免姓叫名,認識得久嘛,也能理解。但……小再加尾名?是不是也太不尋常了點?
白子逸是習慣了,他依舊那樣笑著,「不麻煩不麻煩,對了……」
他把心裡彎彎繞繞的路行舟往自己身邊拉了拉,看看周桐,和路行舟說:「我學長,周桐。」
路行舟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對面也笑笑,打了聲招呼。
白子逸繼續介紹,「這是路行舟,就我跟你說過的,那個樂隊主唱的朋友。正好他住我爸學校那邊的家屬區里,我們就認識了。」
頓了頓,覺得有歧義,白子逸接著補了一句:「不是認識,就是我們也是朋友。」
還是不貼切,白子逸又補:「也不只是朋友,他他他是我……呃……一個很好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