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就帶上了鼻音,白子逸撫著路行舟手上的抓痕,垂下腦袋,放輕語氣想掩蓋翻湧的情緒。
「過敏抓的嗎?」白子逸問。
「應該是,我不記得了。」
「那這裡呢?」白子逸翻轉了路行舟的另一隻手。
「摔的吧,也不記得了。」
白子逸張張嘴,什麼都沒再問出來,他久久地低著頭。
不停從小動作里冒出來心疼,被人愛著的感覺讓路行舟沒怎麼難受了,但明明心情很差還要硬生生往回咽的白子逸,路行舟見不得多一秒。
他抽回手,捧住白子逸的臉,親親額頭,再強迫對方抬起下巴直視他。
「這樣看才能補回來。」路行舟笑起來,「回去吧?還是你要在廁所繼續聽我說?」
不知觸發哪根神經了,白子逸嗖地更加紅了眼,他想撇開頭,路行舟沒讓。
「想說什麼?」路行舟這下吻了吻白子逸的鼻尖,「看著我說。」
抿抿唇,白子逸起先只是喊了喊:「路行舟。」
眷戀的聲音,和害怕叫不夠一樣。
路行舟喜歡這樣,他咧開嘴,拖著嗓子嗯了嗯。
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白子逸按了按路行舟的心口,按了好大一會,他才說:「其實我一點都不好奇那些事。都不重要,你不用告訴我。」
重要的是我和你還有明天,你不用再揭一遍昨天的傷口。
路行舟聽懂了,就像鳳凰福克斯滴在哈利胳膊上的眼淚,一瞬間,一句話,他真的不覺得疼了。
他捻掉了白子逸脖子上的一根狗毛。
「怎麼不重要?」他說,「你說的,我要把我的想法和需求放在第一位。我現在特別需要你看著我聽我講完,你不答應我麼?」
親口說出對誰都難以啟齒的過往和最最不堪的他,是路行舟想回應給白子逸的關於我愛你。
白子逸展展眉眼,點了點頭。
和連體兒似的,路行舟黏在白子逸背上,將人重新推回房間,再塞進被子。
沒有關燈,兩人面對面側躺,路行舟攥著白子逸的手枕在耳下。
「我真的一直以為……我媽會離婚的。」
不只是因為懵懵懂懂的小行舟覺得每個人應該都會有感情潔癖,更是因為那晚的姜平平……真心挺帥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