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材料要填,能不能借我一下筆記本。」
白子逸眨眨眼,立馬接茬起了身,「那你跟我去房間?我那密碼有點複雜。」
「好。」
保持著正常社交距離前後走進房間,關上門,白子逸轉臉就掛到了路行舟身上。
「怎麼了?」剛剛喝得不少,白子逸嘴邊都有了濃郁酒香,「覺得吵了?」
怎麼就記得關心他了?
心下泛起漣漪,路行舟收緊忍了好幾個小時的貼貼,「聽不慣他們逼你。」
愣了愣,白子逸笑彎了眼,「他們來一次說一次,我都聽順耳了,你上心幹嘛?」
就上。
雖然不覺得多重要,但白子逸復不復學這碼事,他還是打探了一嘴。
聞言,白子逸聳了聳鼻翼,「你也覺得回學校比較好嗎?」
「沒。」路行舟捏捏白子逸的後頸,「看你開心,怎麼樣都行。」
「那我真退學呢?萬一阿婆主也當不下去了,我可能連個工作都找不到,也行嗎?」
路行舟鬆鬆地笑了,「你是不是就想聽我說我養你?」
白子逸挑挑眉。
「那我養你。」路行舟毫不猶豫,「你花得不多就吃我工資,花得多就……其實我覺得我炒槓桿還行啊?」
白子逸一嘖:「說了這事不行。」
「那我就去假跳樓,讓我爸把財產都給我。」
這話脫口而出路行舟才發現,以前總將他扎得難受的一些人一些事,好像慢慢地,在被和白子逸的一天天給沖走。
可白子逸不樂意聽,他瞬間忍不住委屈地撅了撅嘴,好玩的神情也淡去。路行舟反應過來,剛想解釋,這人剎那黯淡的表情又轉晴了。
「算命的說我能賺大錢。」他捧住路行舟的臉,「你的那點工資就留著給自己當零花吧。」
路行舟記住了,以後不能隨便往那事上提。
靜了靜,他沒再說什麼,只是摩挲著蓋住白子逸那條疤痕的髮絲,將嘴唇往前送了送。
不合時宜,但他想接吻。因為白子逸時時刻刻的心疼他,因為白子逸隱藏著的那句也願意養他。
白子逸的胳膊重新圍住他的脖子,卻在鬧似的躲啊躲推啊推,直到晃啊晃的路行舟被床沿絆倒。
兩人落到鬆軟被子上。白子逸的腿跪在他膝蓋間,房間外的笑鬧襯著被人壓住的曖昧姿勢,路行舟心跳如雷。
呼吸在融合,皮膚能感覺到白子逸嘴唇的溫度了,路行舟幾乎準備閉眼……
房門猛然一「嘩」。
「白子逸!咱家WIFI密——」
差點親昵上的兩人瞬間四眼一瞪,推開是掩飾不推沒法解釋,路行舟剎那冷汗直下。電光火石間,差點不喘氣的白子逸選擇繼續垂下腦袋,然後大喇喇在路行舟臉側「吧唧」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