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偏偏頭,正正對上戛然而止在門邊的歡姐,路行舟快被嚇死了,白子逸這時更過分地直接一整個軟癱下來,方才清晰的口齒也變得咕噥。
「黑熊精…大哥最愛你了小熊熊…」
路行舟一傻,白子逸掐掐他的腰,繼續:「你什麼時候長這麼大了黑熊精?你記不記得大哥、大哥我撿你回來的時候你才一丟丟、一丟丟大……我發誓我沒摸別的狗,大哥只愛你哦黑熊精……」
越說越小聲,最後乾脆「死」了。
空氣凝結了一會,路行舟咳了咳,尷尬笑起來:「好像……喝大了……」
還沒跟上的詫異不翼而飛,歡姐音調高了八度:「醉啦?」
「啊……」路行舟從白子逸身下翻起來整了整衣衫,「剛剛……他喝得急,一下就上頭了。」
歡姐大步跨進來,瞧見白子逸紅撲撲的一張臉,沒怎麼懷疑。
「嘿這死孩子……」
是真會裝,歡姐想把白子逸擺正睡好時,這人竟還死沉得歡姐不得不喊路行舟搭把手。
「小路你還好吧?」被子拉好,歡姐直起身,「頭暈嗎?」
「我還好……」
「嘿白子逸這死孩子,小路你幫我看著他啊別一會吐了,我去煮點醒酒的。」
路行舟連連乖巧點頭。
等房門再次關緊,路行舟提到嗓子眼的一口氣才鬆了松。他驚魂未定地拍拍白子逸垂在床邊的手,「走了。」
沒反應。
再拍,「別裝了,真走了。」
還是沒反應。
真醉了?
路行舟擰擰眉,剛湊到白子逸臉邊想看看什麼情況,白子逸就眼一睜,胳膊一勾,拉下路行舟的腦袋,准准地親了親。
「嚇死我了。」占完便宜,白子逸小小聲地說。
「那你還親?」
「就親。」
歡姐的醒酒茶送來後,路行舟鎖好了房門。
偷偷地,親啊親,新年了。
元旦三天,路行舟沒敢再在歡姐家多呆。白子逸倒好,躲不開親媽的安排,他就半夜偷偷溜回這邊,睡到早上六點再走,還會買早餐帶回去做幌子。
這游擊能力,路行舟還是欽佩的。
小長假過去便到了期末。周二的風險管理要劃重點,路行舟意猶未盡結束了在家當鹹魚的美妙日子。
大半月以來第一次走在滿是人的校園,路行舟時不時能感受到陌生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等他出現在教室的門口,比他早到的同學更是突地停下了嘰嘰喳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