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舟眼酸了,不禁嗔怪地低低一吼:「那你還到教室門口那麼大聲喊我?」
「因為我突然意識到……」白子逸的表情再次懶散下來,「害怕這種情緒好像也沒那麼厲害。在真正想做的事情面前,『害怕』會變小。」
路行舟沒明白。
「那會我唯一的念頭就是,跟路行舟談戀愛的是我,我絕對不能讓他一個人去承受這些眼光。就想著這個,我就去了,還喊你了。」
完全相反的思路讓路行舟三番兩次張口都沒說出點什麼,最後他喟嘆一聲,蹭起白子逸的耳垂,「我又不在乎。」
「那我就要和你一起不在乎啊。」白子逸笑呵呵展開雙臂摟住路行舟的脖子,再親親他的額頭,「表揚你。」
「什麼?」
「表揚你在教室門口也緊緊牽住我了。」
路行舟一愣。
「你做得太好了,我很開心。」
那這表揚得有點淺薄了。
一個相互愛憐、長長長長的吻。
結束時,白子逸的雙眸無比閃亮起來。
「路行舟。」他喊。
「嗯?」
「其實我之前,真的不打算回學校了。」
「好,我養你。」
白子逸笑了,「好,我記住了。但我想說的是,今天去見你,我感覺我好像又被推了一把。所以……路行舟。」
「嗯。」
「復學的事,我會好好考慮的。」
重點劃完就是等著考試了。
懶了半個月,提不起勁的路行舟到周末才真的好好看了幾天書。
考試這天老師還算良心,沒安排座位。向陽本坐路行舟邊上的,臨上課鈴響又拿兩根煙換了路行舟後面的位置。
回頭就是向陽要拜佛的樣子,一驚悚,特意調到他後邊的人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
「我不會。」借我抄。
第一次有人求他辦這種事。路行舟一哂,「滾蛋。」
罵是這麼罵,考程過半,向陽蹬他椅子底的時候,路行舟還是偷偷在背後打起了選擇題的手勢。簡答題也故意把字往大了寫,再放到桌邊側開了身子。
饒是這樣還惹來了向陽的一頓嫌棄。
「你怎麼不快點寫我差點沒抄完!最後一問你還不寫完!6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