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見組員,熟悉熟悉他們課題組的辦公室,研究起老教授指定的文獻,路行舟比前一段忙碌了不少。深得白子逸真傳,糾結搖擺的事便沒有再想。
一晃就四月了。
再一晃,路行舟帶藉口出去溜達,結果開了四個小時的車帶白子逸去古鎮看了打鐵花。四面環山的民宿里接著吻,滾啊滾的,白子逸的生日也過了。
回來次日是周五,晚上天文學院請了暗物質研究的大佬講座,老教授要路行舟也去聽聽。
聽得挺迷茫,好在師兄師姐也很迷茫。
講座結束,路行舟回到小區已經十點多了。上樓,剛到四層,隱隱約約的講話聲就傳了下來。聽聲辨位,應該是505。
誰來了?
路行舟快步一跨,看到家門沒關嚴實時,他認出了在和白子逸叨叨的那副聲線。
「……是,我那會就是生氣。我就是氣路行舟沒告訴我你倆的事。我也確實嫉妒他,但我真的沒想過害他……求求你了大哥,讓我見見他吧,我、我真的快後悔死了。」
抽抽嗒嗒有些像發酒瘋的,居然是肖凡。
「不行。」白子逸聽上去也喝了不少,「你煩人。」
「我煩人,我混蛋。我也不求你們原諒我,但、我道個歉……我當面給他道個歉我就滾,我給大哥您做牛做馬行不行?」
「不!行!誰讓你那會跟我說那種話……」
路行舟耳朵一尖,沒成想屋內兩人的掰扯沒再扯出點具體內容,聽到白子逸的回話變得遲緩,他才偷聽不下去,推門進了屋。
呼吸片刻凝滯,肖凡嗖地彈了起來。
路行舟沒理他,換鞋走到桌邊,拍了拍已經趴桌上的白子逸的背。
沒反應。
皺皺眉,路行舟終於暼向肖凡,語氣淡得像塊冰,「你灌他了?」
「對不起……」沒腦子似的,莫名其妙冒出一句後肖凡連連擺手,「不是,我沒有。真沒有,沒有沒有……」
沒再聽他說什麼,路行舟打橫抱起白子逸回了房間。
把酒蒙子在床上安置好,好似家裡沒別人似的,路行舟自顧自拿衣服洗澡。吹著頭,他聽見大門「砰」了一下,從房間探出腦袋一瞧,外面燈都關了。
以為肖凡吃癟走了,路行舟沒再往外查看,回身鑽到床上。白子逸還維持著剛進來時給他擺好的姿勢一動沒動,路行舟的「管很嚴」根本無處施展。
模模糊糊的光影里盯了盯,路行舟還是踐行了晚安吻。輕輕一碰,正想躺下去,他的後頸忽地就被圈住,下一秒白子逸的吻還了回來。
「居然騙我?」躲開白子逸的想繼續,路行舟掐了掐白子逸的痒痒肉,「裝醉?」
「沒裝,真暈。這不躺一會又好點了。」
「還敢真暈?上次跟你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