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哥哥,你怎么掉床下了?”赵瑾晨从最里面翻身坐起来,越过胡若非往外爬去,小手不小心便按住了褥上的一片湿粘。他好奇地掀开被子低头一看,兴高采烈朝着胡若非高声道,“小非哥哥,小山哥哥尿床了!”
胡若非眼睛顿时瞪大了,一骨碌也坐了起来,顿时开始抱着小狐狸大笑:“哈哈,小山,哈哈,你怎么这么大还尿床!小狐狸都好久不尿床了,哈哈……”
胡小山看着笑得滚来滚去的两个妖精,僵硬在地上了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半晌他涨红了脸带着几分狼狈道:“快起来!不许再笑!否则这两天我都不做饭了!”说着慌乱地站起来把两只妖精推到一边,把那褥子胡乱卷做一团丢到一边。
胡若非听到威胁忙憋住笑:“嗯,没事,尿床乃兵家常事。反正你是第一次……哦……放心了,我又不会到处给人说!……”他说着说着,又开始大笑。
胡小山气恼地看他一眼,带着几分心虚的目光却是飘忽着不敢和那双清澈见底的湖绿色眼眸相接。他匆忙地把那那换下来的衣服被褥都卷出去慌促说以一句“我去洗衣服了,胡若非你今天给小狐狸做饭吧”就狼狈地逃了出去。
一路沿河狂奔,胡小山一直奔到树林深处方才停下来,把那卷污脏的衣物抛到地上后无力地跪倒在地上。他以头抵地,大口喘息着,连耳根都热了起来。该死的!他怎么会做那样的梦?而且,对象还是……为什么会这样?
胡若非目瞪口呆看着胡小山甩下一句话后旋风一般奔出屋外,一时摸不着头脑。要洗衣服不用大清早没吃饭就去吧?他不会做饭啊啊啊!!!赵瑾晨揉着肚子瞪大眼睛无辜道:“哥哥,我饿了。”
八月份的清晨河水很凉,胡小山深吸一口气跳了下去,被那河水刺激的打着寒颤。他深吸一口气潜了下去,直到憋得脑袋发晕才大口喘着气浮出水面,希望这清冽的河水可以让他那颗躁动的心平静下来。来回游着也不知过了多久,胡小山终于平静下来,筋疲力尽平躺在大石上看着蓝天发呆。
虽无父母教导,但他每次到了城里卖猎物药材,总少不得去书市翻看一番,有些野史手抄之类的书中自然有描写男女云雨之事的。他对一些事情懵懵懂懂了解了些,但也未曾多想过,对于自己身上的某些变化也没好奇研究过。他没想过……自己第一次,梦见的居然是……那梦中的自己便如那对男女一样抱着亲着嘴,他逐渐压倒在核桃妖精身上。虽只是□那么蹭着,宛如发生在云中雾中,那种感觉实在是……胡小山咬牙切齿重新跳进那河里,免得身上莫名其妙又开始发热。
“喂,小山,你自己在河里玩也不告诉我们一声!”饿着肚子的胡若非领了小狐狸一路找来,远远就看见胡小山在那河里拼命一般快速游动着,忍不住喊了一声。赵瑾晨兴奋地叫声“小非哥哥,我也要玩!”就化成一只狐狸也跳了进去,昂着鼻子朝胡小山游了过去。胡若非不甘落后踢下衣服,也跟着跳了下去。
胡小山背心一僵,两只妖精已经游到了他附近。胡若非笑的灿烂,圆润白皙的肩膀随着河水一起一伏,溅上去的水花在折射的太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来。胡小山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去:“你们怎么来了?”因为紧张羞愧,他声音都带了一丝颤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