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幾袋?」
「?」
宋翩躚見剛順差不多的貓毛又要炸了,當即若無其事轉移話題:
「我們多買些,我很久沒吃過了,有點想吃。」
「哼。」
林輕鷺大發慈悲地放過宋翩躚,勉為其難地同意和她一起去買蝴蝶酥。
宋翩躚先一步出門,也就沒看到林輕鷺在她身後,又回頭看了眼那把沒人去動的烏木座椅,眼中是濃濃的戒備和敵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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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翩躚不知道這個地圖是怎麼運轉的,但當林輕鷺、封月閒、聶凌波一齊出現,並互相看到彼此時,宋翩躚很確定,這個地圖想搞死自己。
她和林輕鷺買了蝴蝶酥,邊吃邊在街上漫步。她們說了許多話,話題可能很無趣,但兩個人笑得都很開心。
這條街市很快就逛到了頭,地圖的邊界是一片虛空,這個地圖仿佛一張薄薄的紙,橫在空間之中,切口平整。
此時暮色四合,地圖周圍全是朦朧的紫灰色,顯得有幾分溫柔。
宋翩躚預感到離別的時刻即將到來,剛準備好好跟林輕鷺道個別,就見聶凌波和封月閒從街市兩邊走來,在路口對視了眼,隨即很是默契地轉身,一同朝著宋翩躚而來。
她們腳步不疾不徐,威勢卻愈發濃重,宋翩躚仿佛看到兩隻渾身都是力量美的大貓,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步走來。
步步緊逼。
雙倍的大貓,雙倍的窒息。
宋翩躚快速瞥了眼林輕鷺,要不是身邊空曠無比,她簡直想把林貓貓先藏起來,少一分修羅場是一分啊。
林貓貓不愧是最幼稚的,第一個警惕開口:「宋翩躚,她們是誰?」
她控訴道:「你究竟有多少個好妹妹?」
宋翩躚:「……我不是。」
兩人走到面前。
封月閒的目光從林輕鷺和聶凌波身上掃過,涼薄地笑了笑,她眼睛仿若冰冷入骨的幽潭,潭底因怒氣和傲氣,帶起圈圈不為人知的暗漪。
她昂起下顎,即使在此時,也不肯以柔弱示人。
「今日,先是她。」封月閒看向聶凌波,又轉頭看向林輕鷺,「再是她,殿下……好生忙碌啊。」
「……我沒有。」我也覺得我今天挺忙的,宋翩躚有點絕望,這根本忙不過來啊。
聶凌波一直沒說話,雖然是同一個靈魂,但年歲漸長,歲月在她身上沉澱,洗去了一些東西,也多了些年輕人沒有的事物。
她沉住氣,冷眼旁觀另外兩個人,見宋翩躚在兩人逼問下百口莫辯,聶凌波抬步走向宋翩躚,聲音低低的,甚至帶著笑:
「玩戀愛遊戲,玩太過了嗎?嗯?」
「我……也是你的一場遊戲嗎?」
宋翩躚頭皮發麻,眼睛都出水了:「……你聽我說。」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