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為什麼還沒動作!
這就像一把懸在席家頭上的利刃,刀尖閃爍雪一樣的光,風颳過時能聽到讓人心顫的嗡鳴,卻遲遲不落。
符思遠起初還敢去找女兒蓆子華,色厲內荏地讓她快去找聶凌波說項,他們好好上門賠禮道歉/以後不再打攪宋翩躚就是。
隨後,他看著蓆子華對自己置之不理,甚至面露厭惡,再一次次前往聶家、甚至是宋家,符思遠竟然開始害怕這個女兒——
每當看到、或從席薇那聽聞她出門,符思遠的肝都要顫三顫。
可符思遠越不想聽,那消息越往他耳朵里鑽。
直到他又一次接到席薇電話,聽著那頭輕柔的女聲說著:
「今天有兩件事兒呢,宋家給子華介紹了個大客戶,還好說話,訂單已經要簽成了,子華做著玩玩的小公司,誰能想到要起來了呢……」
「別說了,席薇!」符思遠眉心急跳,人也心驚膽戰的,「別再跟我提蓆子華,別再跟我提宋家!你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有沒有點眼色,我看你就是成心的!」
電話那端的席薇輕輕笑了。
「是,我當然是。符思遠,符先生,這麼多年了,我終於能看到你身敗名裂了。」
符思遠一口鬱氣哽在喉嚨,席薇在說什麼?
「……席薇?」
那端的席薇卻沒有和他解釋的意思,自顧自道:
「今天的第二件事,子華的婚事定下來了,通知你一聲。」
說到最後,席薇一直平穩端莊的語氣到了頭,禮儀教養極好的她在最後,終於肯泄露一絲憤恨和大仇得報的暢快。
「子華的妻子,你也認識。」
「席薇你什麼意思——」
符思遠心驚肉跳地對著電話喊,但那端已經毫不留情地把電話掛斷。他的話被滴滴聲截斷,一口氣也卡在了嗓子眼兒。
蓆子華的婚事定了?在這個節骨眼上?
符思遠拼命在腦海里搜索關係網,是誰?是聶凌波的那幾個表弟?還是鐵了心的,為了對付席衡,綁上了宋家的船?
他越想越坐立不安,但任符思遠怎麼想也沒想到,蓆子華的婚事,竟然是從席衡手裡奪走的夏蕾。
誰也沒想到,頭一個朝席家落井下石的,是與席衡定了婚約的夏家。
起初是他們看不上夏家,但當夏家提出解除婚約、轉投蓆子華時,符思遠一家都炸了。
符思遠眉毛倒豎著,眼睛瞪大,全然沒有以往做出來儒雅風度:
「你們夏家就是這樣出爾反爾的?我兒子哪點比不上蓆子華?我今天算是見識了!」
白蓉心裡把夏家恨上了,但明白眼下要緊的是留住婚事,她勉強維持著僵死的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