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宋翩躚有些無奈,看了看放在自己胸前的那雙貓爪子,這小崽子得了便宜還哭的?
「沒哭。」郁儀聲音啞了,愈發的低,尾音卻軟,她有點要面子,不肯告訴宋翩躚這淚是方才在她身下被親出來的。
到處都被宋翩躚吻濕了。
只剩口乾舌燥。
既然失了一分,便要在其他地方尋回三分。郁儀手下一動,便要循著雪白的衣領,溜入其中。但她還沒忘記,宋翩躚之前仿佛在生氣,她咬了自己。
郁儀的指尖停在衣領上,用濕得徹底的眼看宋翩躚,意思不言而喻。
「不可。」宋翩躚吐出兩個字。
郁儀悶悶撇開頭,指尖卻偷偷勾了勾。
像小貓躲著主人,悄悄撥弄柔軟盈潤的玩具,貪得滿爪豐穠柔膩,指尖生香。
郁儀不看宋翩躚,側臉貼在枕上,只留給宋翩躚一個纖長的脖頸,連著白淨下頜,宋翩躚目光落在那條青澀柔美的流線上:
「可曾好生運轉功法?」
「翩躚渡來的靈力,自是好好用盡了的。」郁儀道。
宋翩躚撩她眼:「油嘴滑舌。」
郁儀自語:「油不油,滑不滑,你不知嗎。」
她說完,扭頭一眼遞來,水亮的眼中藏著小鉤子。
還敢撩撥自己,宋翩躚眸色一深,卻淡淡道:
「你做了錯事,倒是半點不慌。」
郁儀神情一滯,咬了咬下唇,看了眼宋翩躚,這回她沒撒嬌賣乖,而是低聲道:
「我錯了。」
郁儀一向狡黠聰明,自今晚看來,往日應沒少做手腳動作,此時卻乖乖認了錯,未再尋半句理由藉口。
宋翩躚恍惚一瞬,青陸在這些相處上,當真是合自己脾性。
她總是有辦法拿出最合適的態度面對自己,不多不少,從不出錯。
宋翩躚出神的模樣被郁儀盡數捕捉。
宋翩躚在想什麼?
她在自己身上,和自己對話時,居然出了神?她在回憶什麼事,斟酌著什麼,還是——
想起了什麼人?
最後一個可能性並不大,但郁儀卻格外在意,她壓抑住爆裂開來的獨占欲,把眼底的情緒遮掩得很好,神情愈發溫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