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抵錦被,恍惚睜開眼, 便見宋翩躚覆在自己上方。
宋翩躚壓下,純靈玉漿順著郁儀入得更深的舌, 輕輕一滾, 便落在漾著水意的一方淺灘中。
啪嗒。
純靈玉漿如一粒飽滿的春種,遇水便活,飽脹的水意猛然炸開, 迸出濃釅雪白的靈液。
靈液醇柔磅礴, 這一滴純靈玉漿在人身中炸開, 合體以下的道體瞬間便會化為齏粉。
宋翩躚立刻發覺純靈玉漿對郁儀來說堪稱危險, 但好在那玉漿一觸到她的身體,便如魚得水,很快自發地往她身體裡鑽。
頃刻之間, 宋翩躚的經脈被濃稠之極的靈液充滿,漲得隱隱作痛。
原來是這樣。
她的身軀是天地至寶煉成的, 既是人, 更是一身煉材,至寶間互有呼應,不管純靈玉漿是尋求同類, 還是想躲起來, 都會選擇融入宋翩躚的身體。
想必郁儀是得了可以從煉材中汲取靈力的功法, 便能以此來快速修煉。
這便是把自己當靈力轉換器了。宋翩躚有條不紊地想著, 扣著郁儀的後腦,吻著她,郁儀經脈寸斷前是金丹期,有了這股精純柔和的靈力,恐是能暢通無阻地恢復金丹期水平。
可後面呢?郁儀並未去過金丹以上的境界,若是貿然突破,恐境界虛浮,她準備如何做?
——抑或是,她的功法還有其他玄異之處?
宋翩躚思緒轉得極快,邊在運轉功法消化充斥經脈的靈液,丹田如蒼茫海域,鯨吞靈液,再噴入四肢百骸、縷縷肌理中,加以暫存,供人取用。
與她思想和功法的迅疾處理比,宋翩躚唇齒間的動作卻極為冷靜規律。
宋翩躚吻得不急不緩,郁儀哪受得了這般,她眼睛濕了,抱著宋翩躚纖長的脖頸,唇齒逢迎,胡亂討要著好處。
她舌尖刮過豐美的口壁,將水意貪婪帶走。凌亂的呼吸夾雜細小的輕哼,從偶爾分開的唇角中鑽出,散在空中,燙得郁儀面頰潮紅。
待她隔著恍若不存在的薄薄衣料,緊貼著宋翩躚運轉魔功汲取靈力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靈力湧入她身體,滿盈著,她四肢酸軟,仿佛人剛飽睡一場後醒來,躺在暖融融的被窩裡,連髮絲腳趾都是懶洋洋的,舒服到提不起力,整個人都要化開了。
可宋翩躚不肯好生吻她。
她闔著眼不看自己,面容瓷白淡然,連吻都是不緊不慢的,只有自己沉淪得徹底,郁儀突然有點委屈,卻更努力地去抱宋翩躚。
不論如何,宋翩躚都要是她的。
郁儀心裡發狠,指尖用力,勾著宋翩躚的後頸肩頭,不肯鬆開。
郁儀汲取的靈力到了一定量,丹田運轉到極致,需要一時半刻去消化宋翩躚哺育的靈力。
兩人心中都明白,宋翩躚便將郁儀抵出自己唇間,微微抬起上身。
宋翩躚退離三分,郁儀那雙銳利的貓爪子在郁儀臂膊脫力之間,攀不住身上人,無力下滑,落到了另一處。
「……」
小崽子是故意的?宋翩躚垂眸,卻見郁儀眨了眨眼,右眼角流下一滴淚來,順著粉白的肌膚,滑入烏黑的鬢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