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關我什麼事?」東亭一臉無辜。
「當年我一擲千金幫你贖身,回家後被老爺子打斷腿,說要讓我沉穩下來,就把我扔去競選武林盟主了。」說到這陸子元不禁咬牙切齒,差點把手裡的白玉杯捏碎了,「那群老狐狸!還一個一個地說什麼青年才俊,假惺惺,不就是不想當這個勞什子的武林盟主嗎!沒權沒勢,還要四處調節各派矛盾,這哪是什麼武林盟主,分明是老媽子!」
賀洗塵難掩笑意,最後直接放聲大笑,完全沒考慮陸子元鬱悶的心情。
「靠!是不是兄弟了!」
「不是,不敢!在下怎麼敢和武林盟主做兄弟呢?」
陸子元又靠了一聲,帶著一分醉意轉向冼方平那邊:「你呢?你又是怎麼當上魔教教主的?」
一直自顧自喝酒的冼方平瞥了一圈好奇的聽眾,突然有些不自在,也想說:靠!幹嘛扯到我身上!我只想安安靜靜地喝酒,喝完酒我走人還不行麼?
但是愛面子的冼教主不能說,只能騎虎難下地回憶了一下往事:「我被老教主收養,他教我武功,自然而然地就當上了。」
「原來是個教二代啊。」陸子元翻了個白眼,他還以為有更加勁爆的內幕,譬如生死謀逆啊、身世血仇啊……他撇撇嘴看向賀洗塵,「這一別,你何時回來?」
「看情況吧。」賀洗塵沒有給出確切的答案,他沉吟了一下,對著啞女招招手,啞女便小跑著來到他身邊。
「丫頭就別跟著我去了。」
啞女心想不行啊,他去挖金子這麼可以不帶我去呢!不等她搖頭,又聽見賀洗塵說:「等我給你拉回一馬車金子,好不好?」
原來還要回來啊,那就沒問題了。啞女頓時放下心來,其實她很怕坐船,但她更不想被賀洗塵拋下。
「那東亭便靜候君歸。」東亭眉眼間夾著淡淡的不舍 。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賀洗塵舉杯與她相碰。
這個破落的小房間內,坐著武林盟主和魔教教主,天下第一美人撫琴,未來的天下第一劍客此時只是無名小卒,還有因緣際會將他們聯繫起來的一個小啞巴和一個小瘸子。一時盛況,是連武林群英宴也比不上的陣容。
賀洗塵高估了自己的酒量,把酒當水喝,不一會兒便暈乎乎的。他帶著七分醉意靠近冷臉的冼方平,笑成了一朵花:「小方平兒,我還不知道你的真名呢。」
冼方平一顫,竟然有些招架不住。
施劍臣把疑惑的目光看向她,他倒是沒聽過魔教教主還有化名一說。
「什麼?冼方平不是你的真名?」陸子元也過來瞎湊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