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人都是由動物修煉成人身,柳為蛇,賀為黃,抱衡為狐,白為蝟,蘞為鼠,投緣之下便結為金蘭,以法力高低序齒。
「當年我要是稍微爭氣點,就輪不到寧哥做老大了!」抱衡君此時無比懊悔,他生性風流,一半時間用在尋歡作樂上,對修行一事委實不上心。
「對對,沒錯。」賀洗塵點頭,「要是小白不痴迷於岐黃之術,老早就把你擠下去。」
「賀洗塵,請你不要說話。」抱衡君勾住他的脖子,端起茶杯堵住他的嘴。
白朮淺笑道:「二哥就別拿我打趣三哥了。」
「抱衡,你便是再修煉上五百年,也別想把我踩在腳下。」柳寧掀起眼皮,金色的豎瞳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哇嗚,寧哥好可怕!」抱衡君一瞬間搓著手臂倒向賀洗塵那邊。
賀洗塵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後背:「沒事兒,別怕,你就算再修煉五百年,也追不上我,甭提那種摸不著邊際的事。」
白蘞子笑盈盈說道:「二哥就喜歡欺負抱衡哥。」
「哪有?」賀洗塵無辜地望了過去,突然臉色一變,「嘭」的一聲變回原形。
「抱小衡你捏我脖子!」
「哈哈哈哈!」抱衡君笑得肆無忌憚,拎著賀洗塵在眼前晃了晃,「哎喲這是誰家的小黃鼠狼啊~」
在賀洗塵發飆之前,白蘞子連忙將他抱到自己的膝蓋上,輕柔地摸著他的後頸。
這隻黃鼠狼的脖子在賀洗塵來之前有過致命傷,現在也是他的弱點,只要捏住他的脖子,就等於捏住他的死穴,輕易掙脫不得。梅雨時節頸椎更是疼痛乏力,整個人病懨懨的。白朮和白蘞子時常給他針灸,雖不能治本,但好歹能緩解病痛。
「抱衡,你魯莽了!」白朮厲色道。
抱衡君腦袋一縮,似乎也意識到這樣做不妥,訕訕地乾笑幾聲,最後苦著臉道:「二哥,我錯了。」
賀洗塵被白蘞子揉得直哼哼,聞言抬起眼睛:「下次你再敢捏我的脖子我揪光你的尾巴!」
柳寧突然伸手壓著抱衡君的腦袋抵在石桌上:「現在想揪的話我可以把他的尾巴打出來。」
抱衡君一抖,可憐兮兮地求饒道:「寧哥饒命!二哥,二哥救我!寧哥絕對做得出這麼兇殘的事來!小白,阿蘞,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亂來了!」
賀洗塵從白蘞子膝蓋上跳下來再次幻化成人形,輕輕拂開柳寧的手:「不用寧哥兒代勞,我不好好教訓他,這傢伙還真的無法無天了!」
抱衡君脫離柳寧的挾制,頓時一蹦三尺遠,卻瞬間被賀洗塵揪住了耳朵逃脫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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