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公幹來此嗎?」
謝必安是地府的白無常,范無救是黑無常,人稱「七爺」「八爺」,說有公幹那便是死人了。
「然也。想著許久未見幾位老友,便提前幾天來了人間。」
「那敢情好,你們儘管住在這裡。」抱衡君一拍大腿,接著神色曖昧道,「兄弟我還可以帶你們去見識見識些快活樂趣。」
「收聲!」賀洗塵敲了下他的腦袋,「控制下你的表情,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柳寧的眼神卻詭異地飄向了喝酒跟喝白水一樣的范無救,說道:「依我看來,八爺要是真跟你去那些地方走一遭,你以後便別想找到姑娘了。」
謝必安認真地想了想:「極有可能!」
「哈!」抱衡君瞪眼,「你們什麼意思?瞧不起我?」
賀洗塵嘖嘖搖頭,擰著他的腦袋望向范無救那邊:「來!清醒一點,摸著你的良心說說,你帥還是老范帥?」
眾人也跟著看過去,只見范無救仰頭,鋒利俊美的側顏宛若山峰起落有致,清澈的白酒隨著她吞咽的動作從唇邊溢出,一直流進雪青交領里。
除了與她拼酒的白朮,在場的男性不約而同地捂住臉。
輸了!
便是不在意這些的賀洗塵也不得不承認,這丫的外表無懈可擊!舉手投足之間豪氣十足,是最招惹小姑娘的風流氣質。
「辛苦你了。」他憐憫地拍了拍謝必安的肩膀,跟著這麼一個搭檔,想必他一直以來的壓力都很大。
「看破不說破,謝謝。」謝必安有氣無力地呻/吟。
帥得讓人腿軟的范無救完全沒注意到他們怪異欽佩的目光,將碗砸在桌子上:「再來!」
醉得腦袋一團漿糊的白朮握緊白蘞子的手,賭氣地又將酒碗填滿:「喝!」
天上的明月仿佛浸泡在酒氣之中,長河漸落。
日上三竿,五仙小築里橫七豎八躺著喝醉的男人們(?),唯一倖免於難的白蘞子煮好醒酒湯和蛋花瘦肉粥,把他們一個一個撬起來。
「我們昨晚喝了多少酒?」抱衡君抱著空酒罈,一副縱慾過度的疲憊相,暈乎乎問道。
「不知道。」賀洗塵和謝必安還糊塗著,靠在一起互相支撐。
柳寧蒼白著臉,凝神靜氣了一會兒才說道:「我的酒窖空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