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這裡可有一二,兩個目擊證人呢!」賀洗塵指著尤金和奧菲利亞說道,「還有,你滅了我的口以後你結婚可就找不到伴郎了。」
默里一下子皺起眉:「神職人員不能結婚。」
賀洗塵呲起牙:「等你以後遇到心愛的女孩,這些禁令就都是空話一紙。」
他們你來我往打了幾句嘴炮,把奧菲利亞看得目不暇接。比起安律爾的貴族們隱晦惡毒的唇槍舌劍,賀洗塵和默里更像是朋友間的玩笑顯然讓她更為好奇。尤金默默地握緊拳頭,似乎有些沮喪。
「這位是奧菲利亞·惠更斯小姐。」默里不是不知進退的人,稍微互損兩聲便給他們介紹道。
「你好,我叫尤金·笛卡爾。」尤金冷淡地說道,面對賀洗塵時的關切和熱情全都一掃而空,這才是他平時對人的態度。
「你好哇!」賀洗塵眉開眼笑地朝她揮手,「我叫萊修。」
奧菲利亞頓了一下,也揚起一個笑容回應。
她知道貝克勒爾家的少爺在這裡養病,卻沒想到會是眼前這個俊朗的年輕人。畢竟她曾經與尼古拉見過面,那位伯爵輕佻浪蕩,不像能教出這麼光風霽月的人。
惠更斯與貝克勒爾不和,但關她什麼事?那是她父親和尼古拉的仇怨,她逃出來安律爾,賀洗塵也遠離安律爾,今天的相遇只是他們倆之間的事情。
「你們不進去跳舞麼?」賀洗塵不解地問道,看了眼衣袂飄飄的舞池,瞬間縮回腦袋,「好像也擠不進去。」
「既然這樣的話,喂,要不要和我去一個地方?」他忽然提出一個稍顯唐突的提議,在場的另外三人面面相覷,最後在他慫恿煽惑的笑容中迷迷糊糊點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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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金的馬車夫被拋棄在諾依曼莊園,賀洗塵拿起馬鞭,驅著馬車橫穿街道,最後停在河邊。岸邊垂釣的漁夫恰好釣上一尾大魚,抬頭見賀洗塵朝他走來,開心叫道:「萊修少爺!」
賀洗塵也熟稔地叫道:「奧斯卡大叔,我來借你的小船一用!」他在這裡住了六年,該混熟的都混熟了。
奧斯卡當即大手一會,慷慨道:「隨便用,對了,上次你不是說小魚乾好吃麼?喏,給你做了一大籮!」漁夫的家就在河邊,說著直接走進家門拿出一個水壺般大小的竹籮,「都是乾淨的,吃了不會生病的,你不要嫌棄。」
他似乎有些侷促,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在他妻子生病的時候,賀洗塵曾經借給他錢以解燃眉之急。奧斯卡大叔感念他的好,時常給城堡送新鮮的魚。
「哪會嫌棄?我可饞了很久!」賀洗塵徑直接了過去,拿起一尾小魚乾放進嘴裡嚼了嚼,「好吃,比上次甜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