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癱坐在床上,靠著牆頭,「只要你幫我,把這篇文章擴散出去,成千上萬的網民都會聲討他,他會身敗名裂,從此再也翻不了身。我不光要他進去,我還要他身敗名裂,一輩子都被人唾棄!」
沈無漾垂眸看著岑小憐,她狀態狼狽,唯有一雙眼睛烏黑透亮,當中是不可忽視的堅定。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如果我們沒有其他證據,我不會攔著你發出這條微博,因為他犯罪,你維權,我們把他送進去,這是天經地義。但現在,他本來就徹底翻不了身了,你不需要再拿自己的未來去加碼。」
岑小憐聽見頭頂沈無漾的聲音,「小憐姐,你說,殺人罪和強-奸罪,哪個更重?」
岑小憐剛要說什麼。
「為所有愛執著的傷~為所有恨執著的痛~」
沈無漾覺得他的手機鈴聲響得很不是時候,但又莫名地合適這個時候。
「喂,您好,您的外賣到了,不好意思啊哥,我這人膽小,這酒店前兩天有人跳樓了,我真是不太敢進,叫前台給您送上去行嗎?」
沈無漾說行。
掛了電話,他問岑小憐,「郵箱能不能給我一個,我發個東西給你。」
岑小憐大概對Q-Q郵箱這東西有點陰影,但這年頭年輕人大多用的都是Q-Q郵箱,她到底還是給了,沈無漾在手機上點了幾下,說:「拿投影看吧,我陪你看。」
「本來,我不想給你看的,你最近的狀態不是很適合看這個,但我又想了想,覺得還是現在讓你看看,也許你的想法會有一點改變。」
沈無漾打開了投影,直接用手機連上了。
這次的鏡頭沒有長長的黑屏,岑小愛端坐在椅子上,她化了一個很精緻的妝,比厲寒琛那個視頻要明顯精緻漂亮許多,應該是在那個視頻之前拍的。
「姐姐,好久不見。」
她笑著朝著鏡頭招了招手,岑小憐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很抱歉,我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和你再見面了。」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都將嫁給厲寒琛作為我的人生目標,你應該不會懂這種感覺,我的每個細胞都告訴我,我要愛他,付出生命去愛他,我的人生仿佛就是一台機器,創造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成為他的妻子,死去活來地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