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身體怎麼了,不都是爺們麼,謝玦覺得自己可不是池翰墨那樣矜持扭捏的人,撓個胸口還膩膩歪歪的。
不過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謝玦擦掉鏡子上的水霧觀察——靠,這池翰墨的身材好像確實比自己好。
按道理講學習好的書呆子不都是手無縛雞之力麼,怎麼這人身上肌肉線條這麼流暢?
剛才在書呆子臥室巡視的時候好像確實在角落裡看見了啞鈴和跳繩……不是吧,這人除了學習之外還偷偷卷身材?
謝玦不太甘心,又低頭看了看。
草,好像輸了。
嘶——
手裡拿著淋浴頭,衝到身上疼了一下。
胸口的紅疹不知道什麼時候撓破了,一沾水疼得很。
得了,不給自己找氣受,趕緊洗完得了。
……
「鐺鐺鐺——」
謝玦洗完的時候廁所門被人敲響。
「池翰墨你在裡頭幹啥呢,快點兒行不行?」
謝玦聽見池翰墨那個弟弟在外頭沒好氣地喊道。
他本來就正在穿衣服,馬上就出去了,被人這麼一催,謝玦反而放慢了手上的動作。
他最討厭別人讓他幹什麼。
就算那件事謝玦本來要干,有人突然說這麼一嘴,謝玦也能當場撂挑子。
「聽見沒有?」
衛生間門又被敲了幾下。
謝玦慢悠悠擦乾,套上衣服,還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
嘖,池翰墨這嘴唇挺薄,不是都說這樣的唇形刻薄麼?也有點兒道理。眼睛長了點兒,看上去就壞主意多。
鼻子……
謝玦對著池翰墨那個高挑的鼻子左看看右看看,覺得好像挑不出來什麼錯,最後定論:反正沒我好看。
然後他心滿意足地把髒衣服丟進洗衣機里,打開了廁所門。
門口那個池想還守在門口,皺著眉頭一臉要罵人的樣。
謝玦先一步開口:「聽不見別人洗澡?叫什麼叫。」
池翰墨發消息讓他管好自己的嘴,但他又不聽。
罵完他一個眼神都沒給,轉身回了臥室,順手帶上了門。
回臥室的謝玦神清氣爽地戴上了耳機,開了把遊戲,有人在門口嘰嘰歪歪什麼他一律沒聽見。
誰理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