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謝玦不以為意,開始在自己書包里掏東西。
半晌,從裡頭拿出來個手串遞給池翰墨:「戴上?」
「你上午請假除了去買衣服,還去買首飾?」池翰墨快壓不住自己的火了:「這就是你說的正事?」
「這可不是買的。」謝玦神秘一笑:「這是我去上水禪寺求來的。人家大師說了,我們這種情況是氣場被磁場打散了,咱倆戴上這手串七七四十九天,靈魂就能歸位,到時候我們就能換回來了。」
「……」池翰墨看著那手串,對謝玦說的話保持懷疑態度。
他掃了一眼謝玦的手腕,對方確實已經把他自己那串戴上了。
「愣著幹什麼?你不想換回來了?」謝玦見池翰墨不動,不由分說抓住對方的手,把手串給他套上了。
「我看你用我身體玩得挺開心的。」池翰墨道。
「嘖,開個玩笑咯。」
「那我也用你身體開個玩笑吧,一會兒我就去數學老師辦公室探討一下上次考試寫錯的錯題。」
「你別。」謝玦扯住池翰墨的衣服:「你這人怎麼見不得別人好?」
他聽見池翰墨冷笑一聲:「什麼叫好?我們對好的定義可能不太一樣。而且你是先開始的。」
「拜託,我辛辛苦苦一大早去拜神仙,為了咱倆能換回來可算是鞠躬盡瘁了吧?六點半起床,我想都不敢想。」謝玦摸了摸手上的珠子:「這一串一千多塊錢,可是花了大價錢的!知道你不容易,就當小爺送你的了。好好戴著,不許摘噢。」
他美滋滋一插兜,往教學樓方向走。
話就是噎池翰墨的,倆人確實不對付,剛才那出他也是故意的。池翰墨這種遵守校規校級的人應該也從來沒有被記過名字吧?也不知道被通報名字的時候會有什麼反應。
只可惜,不知道為啥池翰墨來得這麼快,要不然就能見到他精彩的臉色了。
雖然挨訓的可能也是自己,畢竟大師說了四十九天以後才能換回來,不過損失的可是池翰墨的名聲,那就不虧。
從廟裡回來,謝玦的心態都不一樣了,心裡的石頭像是落了地。
手串池翰墨也肯定會戴的。
雖然他倆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人,不過在目前的情況下,有一點能成為兩人的共識——能換回來就趕緊換回來。
「你確定這手串對磁場有用?這怎麼看都是普通的檀香木手串。」
謝玦走著,聽見身邊的池翰墨問。
「當然,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檀香木那麼簡單!大師說了,這是開過光的。」
池翰墨沉默了一下:「你確定這是在廟裡求的?」
「不是。」謝玦回憶了一下上午的經歷:「我剛開始是去廟裡問的,額,應該叫和尚還是道士還是主持啥的?我也不清楚,反正我說了咱倆的情況,那人看我的眼神挺奇怪的,還讓我去趟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