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本來覺得廟也就那麼回事兒吧,誰想到出來沒多久,在山路上遇到大師了,他拉住我就問是不是最近遇到了詭異的事情。」
「他是不是還說你有血光之災了?」
謝玦瞥了池翰墨一眼:「你這什麼眼神?我知道什麼樣的是騙子什麼樣的是真正的高手好嗎。我給了他我的生辰八字他就能算出來我今年的運勢,前半年好多事兒都說准了,我才告訴他我們的情況的。」
「噢。」
「大師就是大師,一點兒沒對這種情況感到奇怪,他畫了半天陣法,最後讓我等一下,他要去拿兩串開光的珠子。我在原地等了一會兒,人家真的拿著有法力的兩串手串來了,這還能是騙人?」
「這位大師,你留聯繫方式沒?」池翰墨問。
「想留,但是大師說緣法講究的就是有緣二字,強留聯繫方式都是著相,要是我和他有緣,我需要幫助的時候他自然就會出現。」
「……」池翰墨看了幾秒神情認真不似作偽的謝玦,嘆了口氣:「人傻錢多。」
說完略過晃晃悠悠的謝玦,大步朝著教學樓走去。
「啊?你等會,說清楚,他真不是騙子!」
謝玦不幹了,加快腳步追上池翰墨。
「你說不是就不是吧。」
「喂!」
……
窗邊。
于欣然舉著小望遠鏡,看著兩個人走近教學樓,猛然拉上窗簾,坐在座位上,臉上震驚,嘴裡嘟囔:「完了。」
同桌屈子琪瞥了他一眼:「怎麼了?」
「剛才謝哥聽見池翰墨在校門口被攔就匆匆趕過去的時候,我就應該發現不對勁的!還有昨天,為什麼池翰墨生病了指明要謝哥去啊?這一切都串聯起來了!原來都有跡可循。
還有,怪不得我今天早上說池翰墨不好的時候謝哥表情那麼奇怪,這麼仔細一想,謝哥確實已經很久都沒有說過池翰墨壞話了……我就應該謹慎一點的,不然也不至於釀成如此大錯啊!」
屈子琪沒當回事兒,把手機藏在桌洞的位置看小說:「神神叨叨的。」
「你聽我說!」
于欣然猛地搖晃著屈子琪:「我剛才看見謝哥和池翰墨在樓下拉拉扯扯的!池翰墨還送了謝哥手串,謝哥還戴上了!」
「所以?」屈子琪終於抬頭了。
于欣然肯定道:「我懷疑倆人關係近了,且有證據。說不定是池翰墨想要加入我們這個團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