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謝玦一邊插兜一邊解釋。
「我不是故意找事兒啊,是純純的被動反擊,人家都開始打我了,我不能不還手吧?」
「是麼,我看你打架打得挺開心啊。」
「伸張正義,讓應有的壞人受到懲罰,這難道不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嗎?」謝玦自覺有理有據地反駁。
剛才在辦公室里聽完「池翰墨」說的前因後果,年級主任邊知已經有了判斷,肇事欺負同學的都被留下了,被教育連帶著寫檢討叫家長,「被欺負」的「池翰墨」以及趕過去想要見義勇為幫助同學,還沒來得及動手的「謝玦」被「無罪釋放」。
「你以前一個人惹事兒的時候也不少吧?」池翰墨問。
「嘖,你這是什麼話,刻板印象了噢。」
「高一的時候你在升旗儀式結束後當著全校師生念檢討那次,不就是因為在校外和別的學校混子打架,還誤傷了經過的副校長兒子麼?」池翰墨道。
「你記這事兒倒是記得清楚。」
「你別說那次也是見義勇為,聽說是你帶著一堆人和對面一堆人打架。」
「你聽說的事兒也沒錯。」謝玦笑嘻嘻地道:「不過也是他們先找事兒的,說什麼這個片區只能有一個老大,聽說我在學校里很牛,非要跟我約架,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可不是那種喜歡逞英雄的傻逼,但人家都戰書都送到我桌子上了,哪有不去的道理?我要是不去,我的兄弟們不是會被人欺負?」
池翰墨瞥了他一眼:「還下戰書,你們是小學生嗎?」
「拜託,是不是我幹什麼在你眼裡都很幼稚啊?」
「差不多吧。」池翰墨說完,又忍不住道:「前腳剛跟我保證好不惹事兒,按照對方性格行事,轉頭出去就跟人打架,你是不是本來就沒想著遵守約定?」
他不是傻子,從謝玦的話和那幾個人的反應能看出來,那三個人一開始就不是衝著「池翰墨」來的。
池翰墨是他自己,他對自己在學校的交友圈是最了解的人。在這個學校念了快兩年,他可從來沒有遇上過「校園霸凌」,也沒有被人堵著欺負過,更沒有什麼仇家。
怎麼謝玦一穿到他身體裡就有人堵他了?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那三個壞學生應該一開始就是衝著別人去的,謝玦怕是在廁所里剛好撞上這一幕。
果然,聽池翰墨這麼說,謝玦道:「我說遵守約定當然是真心的,但我去洗臉的時候正好碰上他們把薛……一個同學堵在廁所里,還讓周圍的人滾遠點,那我肯定不能看著同學被欺負啊,在我的勢力範圍內,是絕對不允許有校園霸凌這種事情發生的。」
池翰墨很不贊同:「制止校園霸凌有很多種方式,你就不能去找老師,就非得擼起袖子上去打人?以暴制暴你還很自豪?」
「叫老師很慢的,而且你根本不知道老師過來會不會和稀泥,等禿頭慢悠悠過來,那同學身上早就被潑了一身水了,你讓他今天還怎麼上課?」謝玦邊說邊活動脖頸。
「你是壓根就沒有考慮過叫老師這個選項,整天心裡有種莫名其妙的江湖義氣。剛才你還說你自己不逞英雄,你這種行為才是最逞英雄的。」
「話不能這麼說。」謝玦站到池翰墨面前搖了搖手指頭:「他們看準一個人欺負,就是篤定被欺負的人不敢告老師,一次老師能來得及時,不能每次都來的及時吧?再說了,你怎麼知道被欺負的同學沒找過老師?就是沒用才一直被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