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老師想,既然池翰墨這次都請假了,那應該發燒蠻嚴重的。
她沒細究,只是點了點頭道:「好,你發燒了情有可原,但剛才我說了沒背過的同學把第三段抄十遍,誰也不能破例。今天下午自習和晚自習我都在學校,到時候你抄完再去我辦公室找我背過就行了。」
語文老師擺了擺手,示意「池翰墨」坐下,還衝著全班道:「一會兒點到的其他同學們也都一樣,沒背過的抄完來找我背,下午或者晚上自習都行,今天的事我們今天就解決掉,明天還有新的任務,明白嗎?」
「明白——」
謝玦聽見老師前面的話時還不太當回事兒,抄十遍嘛,這肯定是池翰墨的活兒。他們雖然互換了身體,但是字跡還是不一樣,罰抄池翰墨自己來寫就行了。
可聽到後面的話,正準備坐下的謝玦一頓——啊?還要去找語文老師背過這一段
他連這什麼序在語文書哪一頁都不知道啊!
謝絕有點兒凌亂,並開始思考成功渾水摸魚逃掉這次背誦的可能有多大。
……
語文老師去點別的學生背誦了,謝玦坐在位置上,腦子裡不住地回想今天遇到的情況。
他越想越覺得池翰墨這個位置真的很危險。
以前吧,癱在最後一排也不聽課,很多老師知道他什麼德行,也不會特意找他麻煩,謝玦也就很少關註上課的時候什麼樣。
但現在當了一天池翰墨怎麼覺得……這人被老師「關注」的時候這麼多?這才上了兩節課,被點起來的次數是不是有點兒多了?幾乎是每節課都被點起來一次。
就算英語老師點他是因為他上課睡覺,但要還坐在最後一排英語老師可能根本發現不了啊!
這還沒上禿頭的數學課呢,要是禿頭又叫池翰墨去黑板上解什麼難題不更麻煩?
這兩天能拿發高燒當藉口,以後咋整?
謝玦也不是純為了不給池翰墨露餡考慮,他就是覺得,要是離換回來還有七七四十九天,那這四十九天裡他天天都得挺著坐在老師眼皮子底下,那非得直接坐化了不可。
還得應付各種突發狀況,想想就煩,他寧願往最後一排一趴,誰也別管他。
不行,得趕緊想個辦法。
……
一下課,大課間的眼睛保健操音樂響起。
池翰墨放下手裡的筆,捏了捏眉頭。
他一邊聽課,一邊又把之前整理的各種互換因素和條件整理了一遍,分了優先級。
捏完眉頭,池翰墨下意識抬頭看了眼謝玦,只見這人眼保健操也不做,衝著教室前門竄了出去。
那架勢,誰都攔不住。
池翰墨:?
這小子又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