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好,你們先聊。」
見倆人之間氣氛似乎不太對,極有眼力見的于欣然拉上屈子琪準備先溜:「走走走,陪我去個廁所。」
「你自己去唄,我又不想上……」
「誒呀我害怕,你跟我一起就行了!」
前排倆人一個拉一個的離開了。周圍同學對這對「新同桌」好奇,但是離他們確實是有段距離。
念及謝玦此人,也沒人敢湊上來。
「你摔什麼東西,按照你一直在乎的人設來說,現在應該是我摔東西。」池翰墨冷靜發言。
「您這位好學生不是本來也一直煩我嗎?」
謝玦「哐當」一聲在池翰墨邊上坐下,製造出很大的聲響來。
「怎麼說?」
「你同桌說的,說你對我的評價是不學無術,且煩人。」
池翰墨面色自然:「實話。」
「沒想到看上去正人君子的班級第一也會背後說人壞話。」
「正人君子這個詞不是這麼用的。」
「這是重點?」
「而且我也不是背後說人壞話,我那是當著周圍同學的面對你進行的客觀評價。」
「呵。」謝玦冷笑,並對池翰墨的說法表示不屑。
「你們討論我的時候不是也說過像我這樣的好學生看起來就很死板麼。」池翰墨道。
謝玦:「……」
一想就明白池翰墨是怎麼知道的了!
「於、欣、然!」
他壓低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從嘴裡往外蹦。
「背後說別人壞話還怕別人知道?」
謝玦也學會了:「我這是當著于欣然面對你的客觀評價,當著別人說的,不是背後說別人壞話,況且我們說的也沒錯。」
「怎麼?」
「遇事不知道變通,在老師面前裝都不會裝,不能說一句死板?」
「我不是學表演的,我也沒有義務這麼做,能達成目的就行了。」
「這當然不一樣!」
說好的維持對方人設呢?
「別賭氣了,把書收一收。」
池翰墨這麼一說,謝玦那股逆反心理就上來了:「憑什麼你讓我收就收?我就喜歡這種書都堆在桌面上的感覺。」
池翰墨:「你還記得語文老師讓你今天晚自習結束之前找他去背滕王閣序第三段的事情嗎?」
「我為什麼要去?」
「不是你說要履行約定?」
謝玦不可置信:「這也算是約定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