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池翰墨問:「班級第一為什麼連滕王閣序都背不下來?」
「你剛才也沒在老邊面前演出我的平時性格,我為什麼要替你去找語文老師背誦?」
「你說的有點兒道理,那我跟你道歉,對不起,剛才是我衝動了。」池翰墨坦然且真誠道。
謝玦僵住了。
這人……這麼能屈能伸嗎?
「以後遇到這種情況,我一定思考以你的立場該怎麼做。」
「不是……等會?」謝玦其實有點兒吃軟不吃硬,池翰墨這麼一搞,他心裡的火氣都不知道往哪撒了:「你怎麼轉變得這麼快?」
「因為我想儘量達成雙贏,互相折磨似乎沒有意義。」池翰墨道:「你去找班主任換位置的時候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吧。」
「……」
池翰墨還真挺會說話的,謝玦覺得自己好像被說服了一點。
這場靈魂互換確實把倆人綁在了一起。
他癱在椅子上對著面前的書思考了一會兒,暫時把賭氣的問題拋到腦後,用探討的語氣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靈魂換過來了,但是大腦沒換,所以我用的是你的大腦?」
池翰墨:「那我測試一下,你還記得半角公式嗎?」
他這話一問,謝玦就無力地趴在了桌子上:「別問了,我的腦子裡根本就沒有半角公式這個詞。你要是用了我的腦子不可能問出這種話來。」
第三節課的自習鈴響了,池翰墨看了一眼依舊趴在桌子上的謝玦:輕聲問:「你想直接不去找語文老師,等她自己忘了?」
「你有讀心術?」謝玦回話回得懶洋洋。
他以前也不是沒被語文老師點過,什麼背課文?放學走了就是。
大不了第二天再被點起來站著。
而且好多次的情況是語文老師確實不記得她點過誰,她又不只教一班一個班。
「很好推測。」
謝玦換了個癱著的姿勢:「還是最後一排舒服。」
「你得背。」池翰墨道:「語文老師別人可能不記得,但她絕對記得今天池翰墨沒背下來課文。」
「嗯……」謝絕做沉思狀:「我想了一下,其實池翰墨不去找她也沒事兒,她懷疑誰沒背過也不會懷疑池翰墨。」
「你不去的話,我會主動找到語文老師,背誦這個學期所有需要背誦的文言文和詩詞。」
池翰墨瞥了他一眼,低聲道。
「?」什麼惡魔低語!
「你剛才不是說了希望雙贏嗎?」
「兩個人都維持原本的形象才是雙贏。」池翰墨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