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玦不說話,池翰墨問:「聽懂了吧,記住沒?你就把前六個字理解成一種……古建築風景的宣傳片那種感覺,推開雕花的門,俯視華貴美麗的屋脊,這種感覺。」
「寫這文的……」謝玦看了一眼這篇文章的作者:「王勃,他有多高?是不是個巨人?」
什麼莫名其妙的問題?
池翰墨問:「作者的身高和這篇文章有什麼關係?」
謝玦一臉納悶地問他:「古代又沒有無人機,他為什麼可以俯視屋子?」
池翰墨乾脆沒理他,錯開筆尖指向下一句:「山原曠其盈視,川澤紆其駭矚,意思是山峰和平原都盡收眼底,湖水山川曲折彎繞令人驚嘆。」
謝玦露出不理解的神情:「他這是怎麼做到的?」
池翰墨閉了閉眼,融入對方的腦迴路:「你就理解成無人機視角吧。」
「古代有什麼類無人機發明嗎?還是他站在什麼高處了?」
池翰墨問他:「你看這篇文章叫什麼名字?」
「滕王閣序啊。」
「那有沒有可能是作者站在閣頂,登高望遠,寫下了這篇文章呢?」
謝玦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你背了這么半天,也不了解一下文章背景嗎?」
「很重要嗎?」
「……算了。」
見謝玦終於不再糾結什麼無人機了,池翰墨繼續往下講:「後邊這兩句,意思是房屋密集,有不少富貴人家。船隻塞滿了整個渡口,都是雕刻著青雀和黃花紋的大船。」說完意思,為了防止謝玦再糾結視角問題,他補充:「當然,這都是作者在登閣中看到的情景,這整篇文章都是。」
謝玦突然問:「那個什麼滕王閣有多高?」
「五十多米。」池翰墨不知道這位的腦迴路又被什麼觸碰到了。
「那他在閣上怎麼還能看到遠處大船上的花紋的?手裡有望遠鏡啊?」
池翰墨長吸一口氣,反問:「如果你寫作文的時候寫小草於逆境發芽之堅韌,難道是真的看見過小草破土而出那一刻嗎?且不說作者當時是否真的能看到,這一句是渲染整體氣氛的意境描寫。」
「我不寫作文。」
「……我那是個比喻。」
「但你這個比喻不恰當。它沒有真實發生過。」
「那你就當我寫了,但我沒見過,只是一種意境的渲染行嗎?」
「噢。」
……
池翰墨接著往下講,謝玦也接著提出了他的疑問。
「為什麼古代人要用鼎吃飯?」
「……鐘鳴鼎食之家,形容的是富貴豪華,鼎是古代炊器,不是尋常百姓家可以擁有的,鐘鳴也是同樣的代指。」
「真怪啊,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