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翰墨:「除非以後紋身的主流市場走的是抽象風。」
謝玦「嘖」了一聲,並不服氣,他拍了拍前排的于欣然,向對方展示了一下胳膊,並問:「怎麼樣?」
再次被拍醒的于欣然睜開眼睛,雖然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但本著「愛屋及烏」的心理還是極力捧場:「池同學畫樹真是一絕。」
謝玦光速變臉,收回自己的胳膊並勸于欣然:「早點兒去醫院治治你那眼睛吧。」
池翰墨:「不怪他。」
謝玦:「?」
他正準備說什麼,聽見了下課的鈴聲。
這拗口的課文,沒背的時候覺得輕鬆,想著不過就是幾百個字。
結果池翰墨給他拆解的時候過去了大半節課,第二節自習半節課花在玩上,半節課勉強背了背,最後還當了會兒紋身師,轉眼兩節自習都過去了。
這還是謝玦第一次感覺在學校的時間這麼不禁花。
剛才響起的是下午放學的鈴聲。
方才還一臉困頓的于欣然像是滿血復活了,他精神抖擻地站起身來,對池翰墨道:「走謝哥,一塊兒吃飯去?」
問完于欣然又看了眼謝玦:「額……池同學去哪吃?」
他現在還沒拿準謝哥的想法,對這段戀情想不想公開啥的。
謝玦腦子突然被點亮了——他何必非在這和什麼滕王閣死磕,悄悄找個由頭把晚自習翹了吧?
這事兒他以前常干,現在用池翰墨的身體……甚至請假更好請了!
他早就應該堅持自己的想法,還在這費勁背什麼野生動物園……走了就是。
是,他是答應過池翰墨要遵守約定,但那是在能力範圍之內的事兒,這課本看得他魂都暈了,也不能強人所難。
他也不是沒有努力過,在這努力兩節課了,事實證明謝玦他自己對這些文縐縐的東西難以理解,更難背。
池翰墨知道了肯定不同意,謝玦之前也不是沒提過,那不當場就被池翰墨給否了麼。但現在大好的逃跑機會就擺在眼前,他要是不珍惜就不叫謝玦了。
——大不了明天再跟池翰墨敷衍地解釋一下唄?
於是他伸了個懶腰:「好,放學了,你們去吃飯吧,我也去一趟食堂。」
以前的「池翰墨」向來獨來獨往,「高嶺之花」也並非浪得虛名,這人在學校里幹什麼都是一個人,沒什麼跟班。
豈料一邊的池翰墨也站起身來:「好啊,一塊兒吃飯去吧。今天池同學特地跟邊老師要求調座過來輔導我,我總不能不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