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不想再看見今天中午學校門口發生的那一幕了。
謝玦插著兜回:「穿不慣,你就當我身體嬌弱,適應不了學校校服的布料行不行?」
「我的身體穿得慣。」池翰墨道。
「你今天穿了一天校服以為我沒看見?你也沒跟我商量啊。」謝玦不樂意了。
「所以現在打算認真跟你商量一下。」
「嘖。」謝玦看著池翰墨問:「那我穿校服,你能不穿校服麼?我以前穿什麼衣服上學你穿什麼。」
池翰墨一口答應下來:「可以。」
謝玦:「……」
「答應這麼爽快?」
「能滿足你我雙方的需求,沒有什麼不答應的理由。」
「……」
兩個人莫名其妙地談攏了?
謝玦想了一下……確實。這人說的這件事好像對他也沒什麼壞處,池翰墨還能幫他維持一下往日形象?
今天池翰墨這一身規規矩矩的校服穿在「自己」身上,真是讓人看不慣。他中午拎著商場買好的新衣服回來,也沒找到時間讓池翰墨換。
主要是今天的行程太滿了。
在學校一共就呆了一下午,找了兩趟禿頭,背了兩節課青龍朱雀,還抽空打了個架。
真是忙死他了。
要不就這樣吧,懶得扯皮了。
在峽谷里耗費的口舌太多,謝玦現在甚至覺得池翰墨比那個破防隊友好溝通多了。
「ok,知道了。」謝玦比了個「ok」的手勢,打了個哈欠:「我走了。」
「順著這條街一直走就有到小區門口的公交,十一點半才停運。」
「行了,甭操心。」謝玦擺了擺手。
……
昨天已經去過一次池翰墨家,今天謝玦順利摸了回去。
今天回來得晚,小區里沒有啥乘涼的老頭老太太了,整個小區里都很安靜。
他進了單元樓,站在池翰墨家門口從書包里掏出鑰匙,然後打開門。
「吱呀——」
這防盜門不知道用了多少年,感覺門軸該上油了。
池翰墨家裡一片漆黑,客廳一盞燈也沒給他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