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四。」謝玦把卷子遞給他:「怎麼,又要說自己考得不高?」
這人慣會凡爾賽。
「挺高的,至少跟我之前相比已經很高了。」
沒想到池翰墨這麼說。
「你語文和數學不是分數差不多麼?怎麼數學就考得不高,語文就挺高了?」謝玦不屑道。
他覺得池翰墨就是要和自己對著說。
沒想到池翰墨還認真跟他解釋:「之前的兩次月考我基本都在一百四左右,在所有計算沒有失誤、沒有粗心的情況下這是應有的成績,但是語文很難提分,上次月考我語文我就拿了一百二,是我弱勢的科目。」
「……弱勢能考一百三十多啊?」
謝玦「嘖」了一聲。
「池翰墨呢?」台上語文老師道。
這次謝玦倒是有被點名的自覺了,心裡一咯噔,舉了舉手示意。
他心想,池翰墨這個名字是什麼許願池麼,怎麼一大早每個老師都願意點一下。
「喲,怎麼換位置了?」語文老師在台上笑呵呵道:「這次語文成績我們班池翰墨是班裡第一,年級里第二,拿了一百三十四分。班裡第二名是課代表張帆,年級里第七,拿了一百二十九分。第三名是……」
謝玦看了一眼正看自己卷子的池翰墨,想,上節課禿頭好像也提了數學的班級第一,不是池翰墨,是前排那個叫李強的四眼仔。
考了多少來著?好像就是一百四十多。
真不知道他們好學生的腦子是怎麼長的,那麼一大篇卷子真能基本上全對?
謝玦又看了眼自己的語文答題卡,零星的對鉤被安插在一大片紅叉里。
嘖。
「恭喜你啊,語文狀元。」
他賤兮兮道。
話音剛落,就見池翰墨臉色一變,捂住了鼻子。
手縫漏出來點兒血紅色。
上節課快下課的時候這人才把塞在鼻子裡的衛生紙拿出來,就這麼一會兒又流上了。
謝玦主動舉手:「老師,謝玦流鼻血了。」
語文老師朝這邊看了一眼:「快去廁所處理一下。」
池翰墨站起身來,從班級後門出去了。
……
等池翰墨清理完鼻血,堵好衛生紙從後門回來,班裡語文老師已經開始講卷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