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玦:「兩碼事,我家裡……算了,一兩句解釋不清楚,反正月考的事兒我也沒跟他們說過,你今天回去就把門一鎖,該幹什麼幹什麼。否則要是真把卷子拿出來,你挨打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池翰墨見謝玦的表情挺認真的,點了頭:「行。」
他點了點自己的書包,有點兒猶豫地道:「我的卷子……」
謝玦:「你這好說,你這次考試不還是班裡第一年級第一麼,就,你爸會問嗎?」
他倒是有點兒懷疑,畢竟那一家子怎麼看怎麼不像是會關心這種事兒的人。
池翰墨空調壞了沒人修,晚上回家沒人等,今天晚上回去八成另外倆屋的門還是關著的,說不定也沒人會問成績。
更有可能他們壓根不記得池翰墨參加月考了。
雖然就在池翰墨家裡住了兩天,對他的家人不能說是十分了解,但謝玦就是這麼覺得的。
池翰墨一邊收拾「謝玦」的書包,今天晚上要用到的書、筆袋之類的已經裝進去了,他正在按照謝玦的要求把月考卷子往外拿。
聽見謝玦這麼問,他手上動作不停,嘴上道:「要是家裡問了,就拿卷子出來給他們看。要是沒問就算了。」
謝玦應了聲「好」,沒忍住去觀察池翰墨此時的表情。
正對上對方收拾完書包抬起頭來。
池翰墨:「怎麼了?」
謝玦:「沒事兒。」
今天關係緩和了點兒,自己還補充了那麼多條約定池翰墨都答應了,看對方這麼配合的份兒上,他也實在沒必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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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玦下了公交車,溜達回池翰墨家小區的路上心情不錯。
手機上的物流顯示,下的床墊快遞到了。
就是不明白為什麼沒給他打電話。
他點開物流,看見床墊已經放在了……額,盛豐水果超市菜鳥驛站?
不是,他明明是在東東上面買的,不應該直接送貨上門麼,怎麼電話也不打直接給他放菜鳥驛站了?
謝玦怒氣沖沖點開自己的通話記錄,發現了五個未接,還是一樣的電話號碼。
額……好像就是快遞員打的?
那也不能在沒接電話的情況下直接放在快遞點兒吧!
這邊是老小區,怎麼同一個平台的規矩還不一樣?
謝玦在投訴頁面停了一會兒,腳步已經走到了快遞點門口,看見裡頭燈還亮著,有人來來回回取快遞,這才把投訴頁面關了。
算了,既然今天能取到,心情也不錯,那就放快遞員一馬。
搬著床墊艱難前行到池翰墨家門口的時候,謝玦已經後悔「不投訴快遞員」這個行為了。
這麼沉的東西一開始在東東上下單就是為了讓對方送貨上門,現在自己這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