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玦想著尊重他人命運,可他人現在根本不放過他。
這事兒甚至沒法兒攤開聊。
那謝玦就另外找個辦法。
……
池翰墨看了他幾秒,不知道心裡此時是在想什麼。
那邊兒謝玦已經開始了:「你那點兒被老師說的事根本不算什麼,沒聽說過我小時候在家裡摸出來老鼠藥嘗了一口覺得挺甜,然後沖了一大壺帶著準備去給小夥伴們分享的光榮事跡吧?」
只不過還沒出門就被家裡阿姨攔下來了,阿姨掀開蓋子一聞就變了臉色,謝玦喜提謝寶海一頓狂揍和整晚的催吐吊水。
池翰墨聽謝玦如此插科打諢,表情變都沒變評價道:「從小找死的技能就登峰造極。」
話不好聽,表情也很明白——做這事兒你到底有什麼可驕傲的?
「你看,誰小時候還沒點兒混帳事兒了,我看了你日記是我不對,就看了那麼幾頁,得,我跟你道歉成嗎?你要是不解氣我再給你磕三個響頭。」
謝玦說著就站起身來。
池翰墨眉頭一皺把謝玦拽回去:「用我的身體給你自己磕頭?」
被戳穿的謝玦:「不願意就算了。」
眼看池翰墨的臉色更不好看,他找補道:「那換回來再磕也行。」
口頭支票而已,到時候真換回來誰還搭理誰啊?
謝玦算是明白了,他和池翰墨本就不好的關係現在雪上加霜,要不是還有互換靈魂這事兒強行把他倆扯在一塊,倆人早就老死不相往來了,真是看一眼就嫌煩。
「不必,我沒有喜歡看別人磕頭的嗜好。」池翰墨深呼吸,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
他真是不知道,怎么正說著互換的方法,就被謝玦把話題扯這麼偏的。
池翰墨冷眼問:「你到底還想不想換回來?」
「當然想啊。」
這怕是兩人目前唯一的共識了。
池翰墨昨晚被謝玦激到,一大早用早自習的時間重新羅列互換可行方案,也是因為互換靈魂帶來的連鎖效應帶來的麻煩,受不了了。
謝玦這邊自然也不用說。
「最有可能的互換方式是同樣條件,也就是暴雨打雷的時候我們都正在睡覺,且最好你在發燒,在沒有什麼隱藏條件加持的情況下,就已經滿足了上次我們互換的情況。」池翰墨把話題拽回來,道:「但最近一周天氣預報顯示,都沒雨。」
謝玦揚了揚眉頭,意思是然後呢?
「所以我們先嘗試別的方式。」
「其他方式一看就不靠譜吧?」謝玦道。
「做實驗本來就是要嘗試所有變量,要是第一種方式我們還原後還是換不回去呢?」池翰墨道:「就和物理化學中的很多元素、定理發現一樣,如果提前預設,結果很可能有偏差,實驗本來就是……」
他話說到一半,發現謝玦眼神已經開始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