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眼神都沒給他,也沒台階下,那他準備好的一肚子腹稿怎麼辦?
謝玦皺了皺眉,覺得可能是池翰墨看書認真,沒發現他。
於是他踢了踢前面已經趴下睡覺的于欣然。
于欣然早上離魂狀態還沒接觸,趁著一大早過來正趴在桌子上美美補覺,凳子被人踢了兩下,朦朧睜開眼朝著後面看過來:「怎麼了池哥?」
謝玦大聲打招呼:「早啊。」
「早……」
這下池翰墨總能注意到他了吧?
可直到于欣然趴回去,池翰墨還是沒抬頭。
謝玦看了一眼,這人正認真寫著什麼東西。
剛才他那麼大聲,池翰墨不可能沒聽到。
那就是故意的。
故意不理他。
謝玦氣性也上來了,昨天晚上那情況明明是雙方各掉半管血,他還發了消息,池翰墨也不回。
現在自己都做到這個份上了,池翰墨都不理他,後邊兒的戲根本唱不下去。
說個不恰當的比喻,誰願意一直拿熱臉貼冷屁股?
越往下想謝玦越不樂意。
這靈魂互換的事兒又不是他願意的,明明都是受害者。
他遊手好閒的日記過得好好的,現在生活質量下降了不說,睡眠時間更是無限縮短,回池翰墨家還要受三個人的氣,他又招誰惹誰了?
謝玦冷哼一聲,直接趴桌子上了。
這麼早起來他都要困死了,不理他他就睡覺!
……
快下早自習的時候,謝玦感覺到有人推了推自己的胳膊。
他坐起身來,眼神都沒聚焦,就見池翰墨冷著臉把一張紙推到兩人中間,開口道:「這是我在網上各種資料中搜集整理好的,關於兩人靈魂互換的可能誘因。」
什麼玩意兒?
睡得昏沉的謝玦伸過頭去看。
只見那張紙上方方正正被畫好了表格,左邊一列寬度窄些,右邊一列寬些,最右邊的最窄,留下只能寫一個字的寬度。
從左到右分別是「外界因素、人為舉動、是否可行」。
池翰墨又開口了:「我已經把不同天氣和行為排列組合,按照可能性從上到下列好,需要你配合我進行嘗試,儘早換回來。」
謝玦看了眼,排在最上面一行的是「雷雨天氣、同時入睡(一人發燒)」,基本上完全還原了兩人當時的情況。
後邊還有什麼……雨天兩人同時跳河、晴天在靈性較大的媒介上滴血這種東西,寫了挺多行。看上去覺得有的靠譜有的不靠譜,確實如池翰墨所說,越靠上感覺可能性越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