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知在池翰墨桌子邊逗留了好半天,見池翰墨手上拿著本英語書,又是懷疑這小子做戲又是覺得不妙,驚疑中攙著點兒自己都不相信的欣慰,最後又重重「哼」了一聲,走了。
前排的于欣然悄悄鬆了口氣。
他是真怕謝哥一個不服氣,把大課間發生的事兒一骨碌全說出來。打群架歸打群架,老師知道和老師不知道完全是兩種判法。
謝哥又是個為了一口氣什麼都不在乎的人——處分、檢討之類的,這人什麼時候放在心上過?
因為不爽,想拉「池翰墨」下水,所以全都交代了這種事是謝玦絕對幹得出來的。
……于欣然也搞不明白謝哥和池哥之間到底生多大的氣,都打上架了。這兩天「謝哥」明顯不對勁,細數一下,好像就是從讓「池哥」過來做同桌的時候發生的。
這戀愛談得這麼恩怨分明,還這麼讓人「脫胎換骨」——「謝哥」都變得不像他自己了!
如果是因為「池哥」惹他生氣發生的變化,那……
他真的好在乎。
池翰墨沒理前排賊眉鼠眼眼珠子提溜亂轉的于欣然,他努力把注意力放在面前課本上。
邊知在班裡轉了一圈,看沒什麼大事兒就打開門出了教室。
沒多久,池翰墨放在桌斗里的手機就亮了,還震了一下。
他迅速把手機拿起來,把震動模式改成靜音。
看了眼來電顯示——班主任。
這是找「池翰墨」呢?
池翰墨當然不可能在自習課上接電話,他現在的聲音也是「謝玦」的,瞞不過邊知,只能先掛了電話,編輯消息找理由,不情不願的給謝玦擦屁股。
「老師,我不太方便接電話。」他先這麼發的。
不是,池翰墨也察覺到有點兒不對了。
怎麼無論是謝玦打給班主任還是謝玦不在,最後事兒都落在自己身上了?上次晚自習是,這次也是,謝玦到底在幹什麼?
邊知回了消息。
【班主任】:「你去哪了?幹什麼呢?現在還在上自習呢,是身體不舒服?還是怎麼了?」
一句話四個問號,連環問,池翰墨一個都不知道答案。
他皺起眉頭,對著班主任的消息猶豫再三,不得不打開和謝玦的聊天框,壓下心裡的不情願給對方發消息。
沒發文字消息,直接截圖了和班主任的聊天記錄發過去了。
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謝玦回消息倒是快。
【謝玦】:「大課間中暑暈倒,在醫院掛水。」
池翰墨:「……」
拜謝玦所賜,他這挺健康的身體這一兩年也就發過那麼幾次燒,手指頭都數得過來,在謝玦操縱下已經「嬌弱」快一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