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回回是醫院,次次是翹課。
池翰墨覺得自己在班主任那的形象應該快被毀的差不多了。
他對著謝玦那條消息看了半天,打出來的消息發了又刪,回過去冷漠地兩個字:「假條?」
意思一般從學校離開都是要班主任開假條的。
從謝玦的回覆里池翰墨能品出來,這人九成九已經在沒老師假條情況下通過某種不合規的手段離開學校了。
發出消息的時候池翰墨也沒多指望謝玦能回。
他倆都知道自己生氣,對方也生氣,這後兩節課已經在互相不理踩了,謝玦回消息這麼快倒是池翰墨沒想到的。
就像……扯著一根繩子的兩人都知道這根繩子已經斷得差不多了,彼此都心知肚明兩邊會斷開,但繩子中間不知道為何還剩下一小縷還□□著。
於是兩邊的人都絕口不提其他的事,硬邦邦地通過這一小縷維持著冷漠的通訊。
【謝玦】:「事發突然。」
【池翰墨】:「門衛不放行。」
【謝玦】:「醫務室轉送,可行。」
【池翰墨】:「醫務室老師證詞。」
【謝玦】:「我搞定。」
兩人好像形成了某種奇怪的默契,能交代清楚想法的句子裡沒有一個多餘的字。
好像誰多說了誰在態度上就已經輸了。
像極了冷戰中誰也不開口讓步的多年夫妻。
得到答案,池翰墨回班主任:「老師,我大課間的時候中暑昏迷了,先被送到醫務室,然後被轉到醫院來了。這邊輸液的地方很安靜,不太方便打電話。」
【班主任】:「昏迷了????在哪個醫院?」
池翰墨回:「老師不用著急,就是我個人體質問題,現在已經沒事兒了,再輸一會兒液就行。」
【班主任】:「你說下地址,中午我去看看你。怎麼都昏迷了?因為中暑嗎?」
池翰墨想了一下:「真沒事老師,就是我早上沒吃飯,再加上被曬的,跟軍訓的時候中暑暈了一下差不多,不用著急。」
邊知能不急麼,大課間開個會的功夫自己班學生暈倒了都不知道,還直接給送醫院去了!
【班主任】:「我先給醫務室那邊打電話問問情況。」
池翰墨看到消息頓了一下,他是真不知道謝玦那邊說搞定是怎麼個搞定法,被班主任直接找過去會不會露餡,畢竟這件事完全就是他倆杜撰。
他之前哪幹過這種「欺上瞞下」的事兒?
沒等多久,班主任消息就已經發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