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玦不合時宜地想。
許志成那邊多少也能聽到消息,這是有點兒死灰復燃的勁頭呢。
他估摸著許志成不可能直接對「謝玦」下手,肯定是聽秦博說上午的事兒還有個出頭的叫「池翰墨」,這「池翰墨」在學校各種考試里戰績很強,在這群傻逼眼裡可不就是最好捏的軟柿子?
耿響見他這麼說,自己理解出幾分虛張聲勢來:「哼,管你呢,謝玦要是和你關係好,知道信兒的時候早就來了。」
「都不用他,就你們這樣的貨色,我一個人足矣。」
謝玦囂張地站起身來,活動了下脖頸和手腕,推開椅子。
耿響看他這架勢,連忙朝著另一角牆邊打了個手勢,那邊瞬間站起來七八個人。
他再一回頭……
面前哪還有謝玦的影子??
耿響罵了句「小兔崽子」,連忙湊到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推開的窗戶前頭,只見剛翻過窗戶的謝玦正輕車熟路的順著外邊的棚頂往下跳。
還得意地朝他豎了個中指:「回見!」
耿響:「靠!」
謝玦當然得跑了。
狠話得放,但對面肯定來了一堆人。
他們帶來的人又不是秦博那種貨色,一個人對上真有點兒麻煩。再說了,他今天都打了幾架了?趕場子也沒有這麼趕的吧?
謝玦的老位置在窗戶邊上,除了散煙味之外還有一大用處——方便逃跑。
尤其是禿頭不按習慣哪天突擊來查網吧,他聽見前台動靜就能直接打開窗戶翻出來。
窗戶下頭先是空調室外機的窗沿,然後是個架在自行車棚頂的舊架子。謝玦「咚」地一聲跳到棚頂上,動作熟練地拐到邊上,順著踩到下頭一個大垃圾桶蓋子上,起跳、利索地撐了一下地,完美著陸。
這邊跳下來就是網吧後頭的小巷,順著往前跑就能到……不對。
謝玦聽見了耿響在上頭喊:「東邊巷子裡!」
聲音剛落,前頭舊拐過來幾個人,看著就麻煩。
這大傻逼叫了這麼多人過來?還堵路口呢?
謝玦直接轉頭往後跑。
行吧,還好他狡兔三窟,這巷子往前跑是街口,往後跑是個矮牆,翻過去還是小巷,再跑一陣就到附近的居民去了。再不濟他也能換個方向翻回學校——耿響總不能帶著人翻到學校里去找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