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哥,巧了,你和謝玦怎麼在這,我們就是……」
「別給老子裝蒜!」趙熙蕾猝然發難,踹了一腳耿響的肚子:「上次許志成的話是自己吃了?狗挨打了還知道長記性,這才過去多長時間,你們這幫孫子連狗都不如?」
耿響被踹了一腳,面色發青地後退一步,伸手制止邊上想要上前的混混,抬頭臉色不好地道:「趙哥,有必要做到這個份上嗎?沒必要因為一個誤會破壞咱們的感情吧?要是知道這是你和謝玦的朋友我們也不能來。」
旁邊的秦博已經看傻了。
他那不大的腦子想不明白,為什麼明明自己這邊人多,響哥還低聲下氣的。
「別放屁,是不是誤會你心裡跟明鏡似的。還感情?」趙熙蕾冷笑一聲:「許志成人呢?讓你出頭,自己躲在後頭當縮頭烏龜?」
「許哥今天有生意。」
「給他打電話,這事兒不給我個交代,他那撞球廳的生意以後就別想做了。」
耿響臉色一下黑了:「趙哥,叫你一聲哥是尊敬,你現在也有班上,既然是誤會大家各退一步,我們也不想鬧得太難堪,要是牽扯到趙哥你的工作就不好了。」
謝玦靠在一邊牆上,聽這話沒忍住插了一嘴:「威脅誰呢?」
耿響:「不算威脅,做咱們這行的,不是就講個規矩麼。」
謝玦往前走了兩步:「真是開眼了,你們真是屎殼郎戴面具,死臭不要臉啊。上過學沒有,滕王閣序會背嗎?蚊子叮你們都得累個半死,臉皮厚得跟城牆一樣厚,知道規矩倆字怎麼寫麼?你們還講上規矩了。」
趙熙蕾聽完心道,不是說這位池同學是年級第一麼,怎麼罵人跟謝玦一個水平?
池翰墨沒忍住看了謝玦一眼,這人說的什麼,跟滕王閣序有什麼關係?
……謝玦自己明明也沒背過。
對面的人被謝玦這套連環輸出說懵了。
趙熙蕾伸手拍了拍謝玦的肩,覺得謝玦和他這朋友嘴上都有套嘲諷技能,看耿響那臉色都成啥樣了?
有個連環炮嘴替在邊上,倒顯得他說話心平氣和了,趙熙蕾道:「威脅也沒事兒,你大可以試試。我那位姑姑理髮店剛開起來,是需要有人捧場,她的手段我可比不上,你們盡可以去鬧事試試,我都不能保證有人能全須全尾地出來。」
話音剛落,又聽外邊有一大片腳步聲過來了。
外圍的人大聲往這邊遞話:「響哥!我們被人包了!」
「你們什麼意思?」耿響不善地問。
「嘿,你們先來堵的人,倒問上我們什麼意思了。」趙熙蕾道:「不過來都來了,你們要是不給我個交代,今兒就別想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