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視了一圈面前的人,最後把目光又落到耿響身上:「給許志成打電話。」
「……」
耿響跟著許志成混了這麼多年,不是秦博那樣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他能看清局勢,知道今天這茬要是解決不了,以後的麻煩事兒肯定就多了。
而且……眼下這個樣子,也不是他說了能算的。
儘管心裡憋著氣,他還是拿出手機來,撥通了許志成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耿響剛說了句「許哥」,手機就被趙熙蕾抽走了。
趙熙蕾隨手開了免提:「餵?許志成。」
「趙熙蕾?」電話那邊的人聽出了他的聲音。
「今天這事兒你給我個準話,想怎麼解決?」
「什麼事兒?」
許志成的聲音通過外放的手機聽筒傳出來。
「別裝。今天耿響能帶這麼多人過來,你要說你不知情就太假了。」
「噢……」許志成的拉長了聲音,似乎是在思考,很快他道:「今天我是讓耿響帶人出去了,我有個小兄弟說惹了點兒麻煩,找人擺平一下,我就叫人幫了幫,怎麼?」
「麻煩?你的意思是今天耿響帶著人堵謝玦和他同學,就是一點兒需要擺平的小麻煩?這樣吧,我也有點兒事兒需要擺平,準備叫點人借你腦袋兩天當球踢,這就不用你同意了吧?」趙熙蕾這張嘴和謝玦幾乎一脈相承的損。
「啊?老趙,我不知道是這回事兒,怎麼還牽扯上小謝了?我這個小兄弟就說他在學校被人欺負了,想借點兒人嚇唬嚇唬對方。」
許志成在電話那頭道。
當了這麼多年頭,就算在謝玦眼裡是個大傻逼,多少也有點兒城府。
見過了趙熙蕾的態度,又從耿響那接到電話,許志成那點兒試探的心思早就滅了。他一開始沒自己出面,打得本來就是事態發展不對,找個藉口說這事兒跟他沒啥關係的心思。
不過現場又不是只他一個明白人。
謝玦聽出來許志成的態度,見這人還在裝傻,直接湊到手機邊上道:「我們跟你不一樣,不是什麼鬼話都信。以後編謊話也編的圓一點,你不妨去問問秦博,看到底是別人欺負他,還是他不知天高地厚,腦子還沒長全就攛掇著一幫孫子在我眼皮子底下收保護費。
這事兒說大也大,說不大也不大,你別跟我們玩揣著明白裝糊塗那套,你要是沒被打服咱們就再來一次,要是沒那膽子呢,就夾好你尾巴做人,管好你的人,收起試探的心思。
教你做人這事兒一回生兩回熟,撞球廳和電玩廳的生意要是真不想做了,嘿,我和趙哥也能幫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