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發的照片裡有。」
于欣然像是聽見了什麼八卦:「什麼晚上,大晚上的你們還互相發消息啊?那怎麼晚上謝哥都不跟我打遊戲了?」
謝玦懶得理他,迅速打開手機翻自己和池翰墨周三的聊天記錄。
周三他給池翰墨發什麼了?
哦……翻到記錄的謝玦頓了頓,是池翰墨日記本的照片。
拍上了他拿著日記本的手。
那時候手腕上是戴了那串手串的。
這麼一想,謝玦倒是想起來了,那天晚上給池翰墨發完消息,倆人鬧了不愉快之後,自己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得手串硌得慌,把手串摘下來放一邊了。
早上起來沒見,就忘了。
估計是掉床底下或者哪裡的夾縫了吧,回去找找,沒丟就行。
不過……
謝玦放下手機,突然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只是兩天沒帶,我還是誠心的,希望神明能保佑我倆,四十九天說話算數哈。」
于欣然:「池……謝哥你神神叨叨的幹啥呢?」
睜開眼拿起筷子繼續夾菜的謝玦:「看不出來?祈禱呢。」
說完他又神情認真地轉向池翰墨:「我今天晚上回去就戴上,要是從今天重新開始算四十九天,也沒事兒吧?」
池翰墨:「……沒事兒。」
謝玦又轉向于欣然:「那不是情侶手串,是能讓我倆恢復正常的神秘道具。」
于欣然:「噢,池哥……不是,謝哥你不用急,要是丟了也沒事兒,街角那個雜貨店能買。」
老是下意識這麼叫,這個名稱得好好改口才行。
謝玦:「?」
他看了眼池翰墨,又看向于欣然:「你說啥呢,我這是去廟裡找高人求的!」
「啊?」于欣然撓了撓頭,又看了看池翰墨手上那串珠子,認真觀察之後得出結論:「沒錯,街角那家雜貨店,就是可以算塔羅牌賣各種情侶手鍊轉運符同學錄亂七八糟的那家,他家也有這種檀木手串……一模一樣嘛!」
「怎麼可能一樣!我這珠子一串一千六百六十六!大師說了就連數字也是取的上好的吉利號!」
「?」于欣然大聲疾呼:「什麼檀木手串賣這麼貴?我媽帶我去開光的時候頂多花錢買高香!大師是不會讓你買這種東西的!」
末了還非得在謝玦心上捅一刀:「雜貨店裡這一樣的檀木手串子,一串就賣二十五啊!」
他震聲道:「謝哥!你被騙了!!!」
謝玦:「???」
池翰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