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是很相信他的!真以為咱倆能四十九天換回來的,結果呢?我被騙,錢倒是罷了,關鍵是咱倆怎麼辦?要真一輩子就這麼呆著了咋整?」
所以他剛才才找池翰墨要那張表格。
之前覺得不靠譜,現在什麼跟他那求來的手串比起來,都靠譜。
他說著,目光往那張紙上瞥:「你之前說,還是還原咱倆互換當天的情景,成功率最大?」
池翰墨其實心裡也沒底,但現在邊上有了更難受的人,他就算再沒底,也得往上托一托謝玦的情緒:「嗯。」
謝玦拿起來那張紙,看第一行,末了道:「不會連日期也要相同吧?明年的這周一什麼天氣?」
「……太遠了。」
「沒有天氣預報?」
「天氣預報現在兩周內比較准。」池翰墨心裡有點兒無語,謝玦以為預報是怎麼預報的?不靠數據推算靠占卜麼?
「啊……測不了一年啊?」謝玦遺憾:「那咋辦?」
「未必得是同一個日期,之前的很多案例也不是同日同月換回來的,如果真連日期都得一樣就難上加難了。」
池翰墨最後一句是開玩笑,沒想到謝玦居然聽進去了,整個趴在桌子上:「連年份都得一樣,我們得等幾個世紀啊。」
「……」
謝玦這思維過於跳躍,池翰墨差點兒沒跟上,他看了眼軟趴趴癱在桌子上的謝玦:「我的意思是說不定不用什麼日期,暴雨、課堂、你我同時進入睡眠說不定就滿足了條件,就和之前我看到的那些案例一樣。」
謝玦依舊沒有抓到重點:「什麼案例?」
「……你看過互穿小說或者電視劇嗎?」池翰墨這話說得自己都沒什麼底氣。
謝玦「嘖」了一聲:「那都是小說作者胡謅的,為了滿足愛情順利發展生創造出來的條件。」
「你看過?」池翰墨問。
「沒看過。」
「那……」
「不用看過,猜都能猜出來!」
「……」
話題到這,算是了了。
謝玦一會兒對池翰墨的那張紙感興趣,話里話外都是覺得他這方法更靠譜的意思。一會兒又連連反駁,說得他自己都不相信起來——小說作者和電視劇編劇,那能相信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