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的時候池翰墨要是反駁了,他就不來了。
池翰墨瞥了一眼他:「看你興致高昂,就捨命陪君子。」
剛才謝玦那下撲騰真是讓他心裡一驚,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次不該來。
謝玦得了這麼一句話,心裡嘀咕,池翰墨這意思是純粹為了陪他?
他怎麼那麼不適應呢?
「謝哥池哥!」
于欣然身後跟著剛才跑出學校買毛巾的屈子琪,倆人走到湖邊上,給水裡的倆人遞毛巾:「來,先擦擦水。」
謝玦接過來,見于欣然身上背著仨書包,臉上帶著點期待站在池翰墨面前:「換回來了沒?」
「沒有,你謝哥還在這呢。」謝玦對他招了招手。
「唉……好吧。」
「別在那好吧好吧的了,把我倆拉上去先。」
于欣然和屈子琪一人一個,把謝玦和池翰墨拉上去。
屈子琪得了池翰墨囑咐,買的是兩個大浴巾,謝玦直接往身上一裹,從于欣然手裡接過書包來:「幾點了?」
「五十七。」
「趕緊出校門吧,回家沖個澡,感覺這池子裡水好髒。」謝玦有點兒嫌棄地道。
一行人往外走,謝玦邊擦頭髮邊盯著前頭的池翰墨看。
等走到操場,他拉著身邊的于欣然問:「你覺不覺得,今兒晚上的池翰墨有點兒奇怪?」
太好說話了些。
豈料他這話一問出去,于欣然看他的眼神也很微妙。
「……怎麼了?你說話啊。」
「謝哥,大晚上的非要找地跳湖做實驗,你倆在我眼裡一樣奇怪。你們……不怕鬼啊?」于欣然邊說邊搓了搓胳膊,好在現在身上那些雞皮疙瘩都下去了。
見于欣然沒理解他的意思,謝玦「嘖」了一聲,也懶得再多說啥,快走兩步去前頭找池翰墨去了。
「大哥甭說二哥,都挺瘋的。」
于欣然在後頭嘀咕。
-
周六一大早,池翰墨到教室的時候,意外地發現同桌已經到了。
還在低頭寫寫畫畫著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