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玦被他寫得手心有點兒癢,問:「寫紙上不行麼,我一會兒直接拿給老邊看,還能顯得你賊有規劃。」
池翰墨頓了一下:「……也是。」
「也是?什麼叫也是?」謝玦狐疑道:「你不會就是想在我手上寫字吧?」
一種搞他的新方式?不會是在報昨天晚上拉他跳湖的仇吧?
「沒有,就是沒想到。」池翰墨寫完收回筆,蓋上筆蓋,轉過身去看自己面前的練習冊,看了一眼又把剛蓋上的筆蓋拔了,把筆握在手裡。
謝玦沒注意道池翰墨在那邊做重複動作,他看了眼自己手心的字,問:「你是不是寫錯了?考六百七?這不都超過滿分了麼,你有啥特殊加分?」
池翰墨:「嗯?高考滿分是七百五。」
「七百五?我算算啊,語文一百五,數學一百五,英語一百五,理綜……哦,是七百五。」
于欣然聽見後邊這倆人對話悄摸轉過身來:「池哥你別介意,謝哥從來不關注高考多少分哈。」
「一邊兒玩去,你摻和什麼?」謝玦擺了擺手。
「行了,沒別的要囑咐的了吧?那我去了啊。」他站起身來。
「嗯。」
……
辦公室。
「行,你這個分數還是保守了一點兒,按我的估計,只要發揮不失誤,除了很難滿分的語文作文,說不定你能上七百。」
邊知聽完謝玦報的分數很欣慰。
這孩子聰明努力,還踏實,從不好大喜功、急功近利,這個分數段邊知覺得「池翰墨」報保守了。
「這幾所學校怎麼想的?」邊知邊抿了一口茶,這口茶抿得他皺了皺眉頭。
這不知名禮盒裝茶葉喝起來好苦,本來以為是第一炮就是苦,第二杯續上之後還是苦。
「按照分數寫得。」謝玦道。
這是他編的廢話。
他哪知道池翰墨是怎麼想的?
「嗯,都是名校,不過離本市都不近啊,有的學生不願意離家太遠,有的學生不介意,這幾所學校和家裡商量沒有,家裡同意嗎?」
邊知多問了一句,可見對池翰墨是很關心的。
這還問什麼家長?留在本市繼續讓池翰墨看臉色嗎?
謝玦回答:「謝老師關心,我能自己做主。」
「行,能自己做主就行。」邊知點了點頭:「對了,還有個事兒想問你,謝玦……是你勸他好好學習了嗎?」
邊知疑惑半天了。
謝玦心想這怎麼還問到自己了?池翰墨給的小抄上也沒有這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