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發揮吧。
「勸了,但他也沒聽,他比較有自己的想法,很酷。」謝玦還不忘夸上自己一句。
「?」邊知沒懂:「沒聽?我看他自習課上已經開始問你題了,課上考的數學卷子也有幾道題做對了。」
「您看錯了吧。」謝玦道:「自習課他可沒在問題,他在……編小說。」他急中生智。
總不能跟老邊說是研究互換靈魂的前置條件呢吧。
「編小說?」邊知更摸不著頭腦了:「他喜歡編小說怎麼語文作文也沒幾個分?」
「……」這就有點兒侮辱人了啊,那是他不願意寫!
「誒,那你覺得,有什麼辦法能讓謝玦重拾對學習的信心嗎?」邊知問。
他也覺得自己這是病急亂投醫了,可他嘗試了兩年,各種辦法都用過了,沒啥用。
謝玦最近做出的出格舉動就是同意和池翰墨同桌,邊知總覺得這是一個契機。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和池翰墨同桌了,謝玦怎麼也能被薰陶一點……吧?
他總覺得突破口沒準就在「池翰墨」這。
「本人」被問的謝玦:「……」
這讓他怎麼說?直接說您死了這條心吧?有點兒破壞池翰墨人設吧。
不在自己身體裡就是麻煩,跟禿頭說話還得瞻前顧後的,繞著彎地轉達自己的意思。
「嗯……我也不知道,學不學習這東西還得看他自己。」謝玦努力模仿池翰墨的說話方式。
「也是。」邊知揉了揉眉角:「行,那辛苦你了,願意和謝玦這種學生一桌幫他學習,你有這份心很好,高三本來就是緊張的時候,難度對每個人都一樣大,你能這個時候抽出來時間,是個好孩子。」
謝玦替池翰墨受了夸,沒反駁「謝玦是哪樣的學生」,已經很給邊知面子了。
「那你先回班裡吧,幫我把班長叫過來。」
一班的班長是上次月考的第二名。
「誒行。」
邊知又喝了一口茶,杯子裡還冒著熱氣呢,剛才那口是抿的,這口喝得大了點,苦味和燙嘴讓他整個人齜牙咧嘴的。
「老師,這種名優綠茶不能用開水沖,會苦。」
邊知還沒把這口茶水順下去了,就見還沒走的「池翰墨」指著他桌上的茶葉盒道:「得用80度左右的水沖,等它自己慢慢泡開,最好用中投法,就不澀了。」
邊知一愣,拿起來茶葉盒子左右看了看:「你能看出來這是啥茶葉?」
「白盒有標,毛尖或者碧螺春,都是名品綠茶唄。」
謝玦邊說邊往門外溜達,這種茶葉他爸之前弄回來一大堆,也不知道是別人送的還是自己拿的貨,包裝都一樣。
一部分送出去了,一部分留家裡喝了好長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