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對最後一道題最後一問的人,下五子棋八成也能代入到他們那些公式裡頭去。
他釋然了,但謝哥顯然沒釋然。
謝哥的執拗和要強沒放在學習上,倒是放在了五子棋上。
幾個人一塊兒放學出去吃飯的時候,于欣然瞄一眼謝玦的手機,都能看見對方在認真研習五子棋。
比他上課學習的時候還認真。
學習完理論,自習課上實踐,等池翰墨把作業寫完,就是倆人的棋藝比拼時間。
——你說氣人不氣人,于欣然作業累死累活每天晚上折騰到快一點,好的時候能整個差不多,難的時候只能在他媽叉著腰趕他上床睡覺前完成百分之八九十。
而池翰墨人家能輕輕鬆鬆放學之前完成,甚至還能晚自習騰出來半個小時和謝哥下棋。
聽說池翰墨每天晚自習回去之後,還給自己開小灶,人家還加班加點多學一點。
每天多學一點,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可能距離就是這麼被拉開的吧。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不過于欣然覺得,這樣也挺好。
每天上午自習最後那十分鐘二十分鐘,還有晚自習快一節課,他邊苦哈哈趕著作業邊觀戰後邊兩位哥下棋,能算得上是于欣然一天最快樂的時光了。
……
「謝玦。」
埋頭看手機的謝玦沒抬頭:「嗯?」
「下午上課前收齊生物課作業。」池翰墨提醒。
「行,啥作業?」
「一張卷子。」
謝玦比了個「ok」的手勢:「還辦公室?」
「不用,下午第一節課就是生物,老師說放在講台桌上就行。」
「好。」
自己班生物老師回來之後,謝玦就走馬上任替池翰墨當上了生物課代表。
好在課代表事兒也不算多,也就收個作業寫個作業的事兒。在黑板上留作業這事兒也好解決,謝玦和池翰墨的字跡任何一個在黑板上寫都違和,最後一拍板,由于欣然代勞。
反正寫在黑板上也是自習課寫,就是給同學們一個提醒,是誰寫也沒什麼人在乎。
就算有奇怪的,也不會真問到「池翰墨」跟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