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翰墨沒給他好臉色:「沒你傻。」
這是倆人上警車前的最後對話。
……
警察到場後就沒學校保安隊什麼事兒了,一名警員向現場的保安隊隊長詢問了下情況,奈何學校保安隊剛到也沒多久,看到的跟警察們也差不多。
別的不說,誰是受害者誰是加害者倒是蠻一目了然的。
池翰墨和謝玦和秦博他們分開上了警車,要帶回派出所調查。
上了車謝玦還不忘摁下窗戶,朝還沒走的學校保安大叔們豎了個大拇指。
別管人家上沒上手,剛才那下吹哨聲還是挺有震懾力的。以前爬牆遲到,謝玦沒少聽這哨聲,這還是第一次哨聲在他耳朵里這麼順耳。
窗外沒走的學校保安大叔朝這個學生擺了擺手,算是「回應」。
「您好,我同學手上受傷了。」
池翰墨沒有謝玦那樣的「閒情雅致」,他從剛才警察到了之後就一直小心翼翼扶著謝玦的胳膊,生怕再磕了碰了。
謝玦被劃的那下在左手小臂上,里側,是拽人的時候被劃的。
看著挺恐怖,血刺呼啦的。
「嗯。」開車的警察應了一聲:「先送他去醫院包紮,帶著病例去鑑定中心做傷情鑑定。這位警察會跟著你們,對剛才的事情做筆錄,你們要想包紮完回局裡做也行。」
「好。」
聽到安排是先帶著謝玦去醫院,池翰墨就沒什麼意見了。
他保持著扶著謝玦胳膊的姿勢,沒看對方,也沒再說話了。
……
直到自己胳膊上的上被包紮好,謝玦還是沒能跟池翰墨搭上話。
他這傷疼……誰胳膊上被劃開了不疼啊?不過也沒那麼嚴重,看上去嚇人,其實不深。
「好,差不多了解了。」一邊在跟池翰墨做筆錄的警察點了點頭,收起了筆:「我去開車,你們在門口等我一下,帶著病歷去做傷情鑑定。」
警察出去了,謝玦也起身了。
他剛想開口,池翰墨連個眼神都沒給他,直接轉身往門口走了。
「誒……你不是也被他們打了嗎,你也得查個傷吧,萬一……骨折了呢?」謝玦在池翰墨身後沒話找話,手上的傷不疼了,嘴上就開始犯賤。
話說到後頭,池翰墨轉過頭來盯著他,謝玦說話的聲音突然就小下去了。
他看著池翰墨的臉色,心想,完了,池老師是真跟他生氣了。
「別生氣。」謝玦用完好的那隻手不自在地撓了撓腦袋:「我這胳膊也不嚴重,剛人家不是說了麼,應該遠遠夠不上輕傷的標準,頂多就是個輕微傷……」
池翰墨還是沒說話。
「額……」謝玦大腦在飛速運轉,想揪出池翰墨到底為什麼這麼生氣的理由。是因為他一開始沒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