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去後頭冰櫃拿了罐可樂,聽見于欣然又問:「誒,那他們肯定是踩好點的啊,知道池哥晚上回去要過巷子,你說路過那麼多學生,正是晚自習下課點兒,他們怎麼敢的?」
「這個問題你可以自己去問問派出所里拘留的那幾位。」謝玦坐回位置上,打算單手開可樂。
就是那罐身有點兒涼,這炒菜店的冰櫃也不知道出了什麼製冷上的問題,可樂罐身上凝著一層水珠,滑手得很。
他傷了胳膊不是傷了手,本來覺得沒什麼事兒,可一上午基本上胳膊一動就難受。那畢竟是創口,還沒結痂。
于欣然看著他謝哥揪了兩張紙巾,準備擦可樂瓶身,池翰墨自然地把可樂罐子接過去,拿過謝玦手裡的紙,擦乾淨水珠和罐口,給他打開後放在手邊。
「那秦博也慘咯,上次敗在謝哥你手裡還不長記性。我聽說,趙哥和上次他找的那個許什麼都不搭理他了,他從以前轉學前過來那地方找的人,他原來那學校得多亂啊,認識的都是有案底的……」
于欣然自己說得熱鬧,抬頭見池翰墨正拿著謝玦的碗幫他打米飯,這店裡的碗不大,兩勺打滿。然後池翰墨把米飯碗放在了謝玦面前。
謝玦拿筷子夾起一大塊塞嘴裡,抬頭道:「誰知道他原來什麼樣啊。」
于欣然:「……」
是他一個人感覺有點兒那個嗎,面前這兩位的配合是不是有點兒過於默契了。
他碗裡的米飯也基本上吃完了,于欣然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屈子琪,捅了捅他,試探著問:「幫我打碗米飯?」
屈子琪莫名其妙:「那不就在中間麼,你自己盛唄。」
于欣然:「。」
得,也是。
他胳膊又沒有被窮凶極惡的歹徒來上一刀。
……
中午吃完飯,幾人溜達著回了教室。
操場上已經沒幾個人打籃球了,以往謝玦也是其中衝鋒陷陣的一員,只可惜現在硬體條件不足,心情上也沒那麼想玩了。
坐在桌子前的謝玦「誒」了一聲,像是發現了什麼稀罕物。
他把英語書挪開,露出書下面的淺藍色信封來。
「喲,情書?」
池翰墨看過來。
謝玦用右手把信封拿起來:「池老師,你看,還是你平時表現得太高冷了,人家送情書也只敢偷偷送,正大光明來只會被你拒絕。」
他把那個信封正面背面都看了一遍:「信封上也沒敢署名,不知道裡頭有沒有……這是被池翰墨這個名字震懾了,裡頭也沒有。嘖,萬一想要答應也不知道該去哪找人吧?」
謝玦用左手壓著,把信掏出來:「咳咳,我看看啊。」
池翰墨皺著眉把他手按下來:「你看什麼?」
他知道謝玦剛才那些話是開玩笑,但是有些內容他聽著很不舒服。
池翰墨明明知道那封情書是給自己的,不過是因為兩個人身上發生了一些變故,這封情書才會遞到謝玦手上。可他聽見謝玦說「萬一想要答應」的時候就是渾身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