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按住了那封情書,準備拿到自己這邊來。
「誒,幹什麼?」謝玦問。
「這情書不是寫給我的嗎?」池翰墨反問。
「是啊……」謝玦覺得池翰墨這態度很奇怪:「這么小氣,連看都不讓我看一眼?」
「……」
「喂,上次人家給我送情書,我都沒看著你就給人家拒絕了,我都沒說什麼,現在看看你的怎麼了?」
謝玦邊說,邊大大咧咧地把手臂往池翰墨身上一攬。
「你想看別人給你遞的情書?」
「啊?」謝玦莫名其妙:「這從哪又聊到這來了?」
「你想看?」
「想看也不犯法吧……」謝玦問:「就當學習措辭手法了,用在作文上。再說了,人家寫的時候也都是懷揣著情感的,總不好直接扔了吧?」
他確實看過幾封,那些情書里把他誇得天花亂墜,怪不好意思的。
「想看作文你可以看我的。」池翰墨來了這麼一句。
這都是哪跟哪……那說的是同一件事兒麼。
謝玦覺得池翰墨有點兒怪,但又說不出來哪怪。
算了。
他收回手,把桌上信封往池翰墨那邊一推:「行行行,不看你情書,留給你自己。」
池翰墨把信收過來,也沒有看的意思。他把信紙裝回信封里去,想了想又對謝玦道:「謝玦,現在學習很緊張,不是該考慮戀愛的時候。」
「啊?噢……剛才就是開個玩笑,真的。」謝玦解釋。
「好。」池翰墨把信封收進桌兜里。
謝玦收拾了下桌子,把課本都推到一邊,打算趁午休時間眯一會,又聽池翰墨道:「如果……你真想談戀愛,也得找對你學習有幫助的人。」
謝玦服了,舉手投降:「不是,我真沒這想法。就不說別的,咱倆現在這狀態怎麼跟別人談戀愛啊?別人分得清哪個是你哪個是我麼?」
池翰墨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應了聲「嗯」。
對,別人分不清。
第六十七章
「沉下心來」這件事開頭難,做起來也難。
對於學習來說更是。
但一旦開始,狠狠心摒除自己那些雜念頭後,也沒有那麼困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