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要從頭開始適應。
謝玦看了看自己身上——就像他剛習慣穿池翰墨衣櫃裡那些白不刺啦的t恤,忽然又換成自己這一身黑了。
「叮鈴鈴鈴——」
邊上放的手機突然響了,嚇得謝玦一激靈。
是昨晚上定的鬧鐘,謝玦還怕自己早上起不來來著。
他伸手把鬧鐘關上,用手撐了一下床到床邊,準備穿拖鞋……誒,池翰墨是不是穿錯了,怎麼把黑色這雙……
噢,沒錯,他現在是謝玦了。
謝玦突然想到一個詞,形容現在可能不太貼切,但有那麼幾分意思。
——物是人非。
拖鞋還是那雙拖鞋,書桌也沒動,都好好的,但他們倆變了!
……
謝玦進了廁所,對著牙刷猶豫。
昨晚上是給他買了新牙刷,但按照身體的歸屬來說……這個新牙刷現在應該是池翰墨來用。
可是吧……池翰墨用的是他之前放在家裡的牙刷,那不是也相當於「謝玦」用「池翰墨」的牙刷刷牙了嗎?
昨晚上沒想那麼多,現在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倒是一股腦地湧入了謝玦的腦海。
他的手指在昨天的新牙刷和池翰墨那支白色的牙刷上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選了自己那支新的。
反正都是自己刷,想那麼多幹什麼?
真挺莫名巧妙的。
謝玦一邊擠牙膏一邊想,這次身體互換來的突然,換回來也突然,他和池翰墨之前想了那麼多還拉了表格,一個個嘗試都沒有任何成效,結果暫時把這事兒擱下了。
擱下了,反倒換回來了,這像不像老天爺給他們開的玩笑?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說的就是他們倆吧?
謝玦把擠好牙膏的牙刷放進嘴裡,刷了兩下,腦子裡的思緒又開始往外飄。
手裡這把牙刷怎麼說也是「池翰墨」那具身體用的,他是不是應該跟池翰墨說一下來著?
這麼一想,手裡刷牙的動作都不流暢了。
他停了幾秒,又自己安慰起自己來:想那麼多幹啥?都是兄弟。
一會兒說一下,不要用混了不就行了?
謝玦這邊別彆扭扭洗漱完,還用新毛巾擦了把臉,出來的時候正趕上池翰墨過來。
「洗漱完了?」
「嗯。」謝玦往外走給他讓位置,不忘道:「那個……我用的還是新毛巾和新牙刷,你用你原來的就行。」
用池翰墨身體的時候,看自己沒覺得倆人身高差多少。
這一下換回來,怎麼在自己身體裡看池翰墨……反而覺得這人比自己高一點兒呢?
好像池翰墨確實比他高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