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翰墨點了點頭:「飯已經做上了,你可以回屋先喝口水,等我一塊兒支桌子吧。」
「嗯……」
謝玦點了點頭,往屋裡走。
換回來自己的身體,反而和池翰墨相處起來……有點兒不自然了?
回到屋裡,池爺爺正拎著個壺往暖瓶里倒熱水。
謝玦連忙接過來:「爺爺,我來吧?」
他接過池爺爺手裡的壺,池爺爺樂呵呵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問:「謝同學,昨天晚上睡得怎麼樣?」
「挺好的。」
「昨晚上下雨了?我這年紀大了,都沒聽見,還是今早上看地上濕了,剛才小墨跟我說昨晚上下雨了我才知道,下的還不小噢?」
「是挺大的,還打雷了來著。」謝玦說著,倒完水問:「把水壺放廚房。」
「誒我來吧。」池爺爺想起身。
「不用不用,您坐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份轉換」,當「池翰墨」的時候,謝玦能討巧賣乖,換回來之後他一下就「客氣」了。
可能是因為池爺爺對他的態度,謝玦現在才體會到些他是來「做客」的。
早飯很簡單,是小米粥和熱好的饅頭,桌上擺了小菜和昨天沒吃完的一點魚。
「小謝,快嘗嘗這倆鹹菜,是我自己醃的。」池爺爺熱情張羅。
「好嘞。」
謝玦手裡舉著一個池翰墨塞過來的饅頭,夾了塊醃黃瓜往嘴裡放。
嗯?別說,還真別說。
這個醃黃瓜嘗著味道還真不錯,入口脆爽,咸中帶著點兒甜味,還有點不明顯的醋味。剛從冰箱裡拿出來,吃到嘴裡還有冰冰涼涼的感覺。
「好吃不?」
「好吃!」謝玦真心實意地夸。
「那就多吃點,這點吃完還有一大缸子呢。」池爺爺笑。
「誒……」
吃完早飯,又跟著池翰墨收拾桌子洗碗……活兒還是那些活,但謝玦不知道為什麼,幹起來就是感覺不一樣。
怎麼著,用自己身體用了十幾年,不過用了別人身體一個多月,換回來就不適應了?
謝玦在心裡默默吐糟自己。
他感覺自己「熟悉又陌生」的。
……
等收拾完,謝玦和池翰墨坐到書桌前,才有時間再盤一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只可惜就像一個月前他們琢磨不明白為什麼互換一樣,他們討論了半天,也沒研究出來倆人又是因為什麼換回來的。
就好像這是上天隨便又給他們開了個玩笑。
「我看那些小說電影裡,有換回來就這麼著的,也有換回來之後又換回去,反覆這麼換的。」謝玦拿出自己狂補小說漫畫的經驗道:「咱們現在沒研究明白,要是之後又換回去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