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上午訂正錯題的時候……以前在學校的時候,謝玦習慣側過身把卷子放在倆人中間,然後自己趴在上面聽池翰墨給自己講題,聽明白了就立起筆來在上邊劃兩道。上午池翰墨給他講一道題,湊近卷子用紅筆寫下公式,謝玦一抬頭就看見了池翰墨那張臉,離他很近。
……以前也不是沒有這麼近過,但那時候謝玦是對著「自己」的臉,他真覺得沒什麼。
離自己近點咋了?
可他們倆換回來了,謝玦抬頭才發現他離池翰墨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這人確實長了一張很帥的臉,也不知道怎麼遺傳的,薄唇星目,鼻樑高挺,謝玦連自己想說什麼都忘了。
這可和他在池翰墨身體裡自己看鏡子時的感受不一樣。
實在要說有什麼不同……那時候的「池翰墨」是他自己,現在的「池翰墨」就是池翰墨。
連帶著他晚上睡覺都不自然了。
晚上睡在里側,恨不得貼在牆上。
明明兩人好好躺著,中間也有空間,但謝玦就是不放心。
萬一自己又像昨天一樣,像個水鬼一樣纏在池翰墨身上咋辦?
之前怎麼沒覺得自己的睡姿這麼不可控呢?
那人在睡覺的時候,本來就很難控制自己吧?
謝玦可不想再一睜眼,發現對上的是貼臉版池翰墨。
……這種彆扭比昨天晚上還要嚴重。
昨天晚上他起碼對著的還是自己的臉,今天可是……完全體的池翰墨。
謝玦沒細究自己這種心理是因為什麼,但他彆扭得太明顯,不只是睡覺,學習的時候他問池翰墨題的時候也很明顯不願意「主動打擾」。
池翰墨很難不發現。
於是第二天晚上吃完飯,池翰墨說今天謝玦學習進度快,晚上可以先不用學了。
謝玦一愣:「那晚上幹什麼?」
池翰墨看了看院裡活潑的一小團:「去跟我溜溜小白?」
「它需要溜?這麼大的院子那么小點的狗,能撒開歡地跑吧?」
「……小狗還是需要去外邊逛一逛吧?它也需要社交。」池翰墨道。
謝玦想了一下:「也對。」
……
倆人帶著小狗出發了。
小白開心得很,一開門就嗖——得竄出去了,跑到小路盡頭,搖著小尾巴轉過身來看身後的兩個人類,見他們還沒有跟上,又顛著跑回來,圍著謝玦和池翰墨倆人轉圈。
「額,我們就這麼溜?它不太可控吧,遛丟了怎麼辦?我們才認識它兩三天。」
「沒事兒,小狗認識氣味。只要是它認定的人,不在於時間長短。」
「這麼了解?養過?」謝玦看了池翰墨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