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小路沒燈,天上的月光灑下來,能照亮路上的人。
「沒有。」池翰墨笑著道:「周圍好多鄰居家都養狗,以前經常往劉叔家跑,找我爺爺,他家養了兩隻狗,都乖順,見幾次就上來蹭你。」
晚上了,出來遛彎的人不少,這是一天裡最涼快的時候。
謝玦見到不少人拿著圓形的蒲扇,一邊聊天一邊溜達,還往自己身邊扇來扇去。
「池家小孩回來了?」
「誒,李嬸兒好。」
間或有人認出來池翰墨,跟他打招呼。
謝玦原本還沒明白那些扇來扇去的扇子有什麼用,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池翰墨帶著他往後頭小山包上溜達的時候,謝玦感覺漫山遍野的蚊子都跑到自己身上來了。
癢,一會兒這癢一會兒那癢,一邊走一邊撓。
「你們這蚊子也太多了,我感覺我像是個活血包。」謝玦邊撓邊抱怨。
「出門的時候沒噴花露水?」池翰墨問。
「沒,那玩意噴了也沒用吧?」謝玦道。
他從小就招蚊子,不知道是因為血甜還是蚊子就盯上他細皮嫩肉了,很無奈。
「你沒被咬?」他問池翰墨。
「我還好。」池翰墨道。
對哦,謝玦想到自己用池翰墨身體的時候幾乎沒怎麼被蚊子咬過……怎麼,蚊子還區別對待?
原來有人不是天生就招蚊子咬的?
「等會等會,我再撓撓,我感覺腿上全是包。」謝玦停住了腳步,正好就著不遠處的燈光看自己的腿。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就出來這麼一會兒,從池翰墨家走了沒多久,還沒到什麼樹林啊小山呢,腿上已經被咬了四個包了,胳膊上倆,脖子上還有一個!
還有些之前被咬快下去的蚊子包,零星幾個,沒現在「戰績」豐富。
可能在市裡的時候池翰墨大多數時間都呆在屋子裡,沒什麼被蚊子咬的機會。
這剛一換回來,就讓謝玦徹底體驗了一把鄉下蚊子的兇猛。
那些被咬出來的包又大又圓,撓了也沒什麼用。
謝玦都快被這些蚊子包整崩潰了,出奇的癢,簡直無孔不入。
「那就別去後邊了,那邊樹多,蚊蟲更多。」池翰墨見謝玦這個樣子,停下來忍不住道:「不要這麼撓,撓破了又癢又痛,洗澡的時候還難受。」
「那怎麼辦?折磨死我了。」謝玦嘴上問著,手上的動作也沒停。
蚊子包這東西,真是咬在誰身上誰受罪。
「這樣,用指甲在蚊子包上劃十字,下手稍微重一點,能止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