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對視片刻,立刻朝周圍看了一圈,剛才還在倆人腳旁到處轉圈的小白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它是不是自己跑回家了?」
池翰墨搖了搖頭:「不太可能吧?」
什么小狗剛出門就跑回家?愛玩才是小狗的天性。
「誒,你看那個是不是?」謝玦指著另一個方向,視線盡頭有一個小白點。
倆人對視一眼,一前一後朝著路那頭跑過去。
「汪——汪!」
跑到小白跟前,謝玦和池翰墨才看見,小白正搖著尾巴圍著一隻趴在門口的大黃狗打轉,嘴裡嗚嗚汪汪地叫,像是撒嬌。
大黃狗沒什麼反應,只是偶爾伸出舌頭來舔一下小白。
「它咋了這麼激動,認識?」謝玦有點兒喘不勻氣兒,問。
「這應該是它媽媽。」池翰墨看了眼大門,認識。
這是劉爺爺家。
戶門開著,主人可能遛彎去了,家裡的大狗跑到門口趴著乘涼。
趴在地上的大黃狗原本有一搭沒一搭地甩著尾巴,任由小白在它邊上拱來拱去,見池翰墨和謝玦倆人來了,站起身來,湊近聞了聞來人,然後衝著池翰墨「汪」了兩聲,朝他蹭了蹭。
「它好像挺喜歡你的?」謝玦問。
「嗯,這就是劉爺爺家的狗,我剛才跟你說的,認識我。」池翰墨蹲下身來,伸手拍了拍狗狗的頭。
謝玦看了看池翰墨,又審視了一下自己:「剛才一路跑過來,怎麼也衝刺了個五十米吧?你怎麼氣兒都不帶喘的?」
「不喘氣人會死。」
「……聽不懂玩笑?」謝玦無語。
池式幽默是吧。
池翰墨笑了一下:「聽得懂,逗你呢,我還好。」
「還好?」
謝玦自詡也是個熱愛運動(除太熱的暴曬天)、愛打籃球的活潑少年,這具身體不摸籃球也就一個多月吧?
兩個月都不到,怎麼感覺體質退化這麼多呢?
還是因為比較的對象不同?
「我也喘。」池翰墨喉間動了一下:「被我壓下去了。」
「……」
謝玦不信,也在池翰墨旁邊蹲下身來:「你是不是一直偷偷鍛鍊?」
「也不算偷偷吧?」池翰墨朝謝玦挑了挑眉:「保持身體健康和一定強度的鍛鍊,對學習時候保持專注也有好處。」
謝玦聽池翰墨這話,想到了他臥室里那堆用於健身的健身器材。
「那怎麼沒見你參加個運動會項目啊。」謝玦問:「當初叫你打個籃球還一直拒絕我……就因為那時候不熟?」
